避免寧霜兒中途反悔。
陳墨今晚帶著溫青婉,就在寧霜兒的房間歇息了起來。
夜深人靜。
墨影茶樓后院的一處廂房里,陳墨、溫青婉、寧霜兒,并排排的躺在地鋪的涼席。
寧霜兒剛開始,肯定是不干的,還提出了抗議,最后陳墨表示什么都不干,就這樣躺著睡一晚時,寧霜兒才將信將疑的妥協了。
為了安全,寧霜兒還特意的在身裹了件袍子,還讓溫青婉睡在中間,隔開陳墨來。
夜色漸深,寧霜兒就這樣躺著,一刻都不敢睡,臉兒也慢慢紅了幾分,卻又不敢表露,強行凝神靜氣,讓自己安靜下來。
可能是精神的高度集中,到了后邊,她逐漸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溫青婉就緊貼著陳墨的胳膊,怎么可能睡的著,心里一陣心猿意馬,臉色漲紅。
陳墨雖然答應了什么都不干,到那是對寧霜兒,乖媳婦就躺在自己的旁邊,陳墨怎么可能睡得著。
手兒當即就朝著溫青婉摸索了過去。
“”
溫青婉猛然驚醒,偏頭望了下。
“噓,別出聲”
溫青婉滿眼震驚,此時那里敢玩火,連忙想要制止陳墨,可惜還沒動手,就被陳墨摟的動彈不得,只能焦急道“別”
陳墨嘴角含笑,在溫青婉的臉頰輕輕的啄了下,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寧霜兒此刻只處于稍微弄點什么動靜就會醒過來的狀態,察覺背后的動靜,蛾眉頓時蹙了起來,眼神也越來越冷,手兒緊緊攥著,努力當做沒發現,保持著心平氣和。
可是對方卻根本不知道收斂。
這讓她如何保持。
當我不存在不成
欺人太甚
寧霜兒忍了片刻,忍無可忍,最后心道“我忍。”
寧霜兒終還是忍了下來。
可是第二天大早,當她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陳墨的懷里,衣襟還有一只大手時,再也忍不了。
一個鯉魚打滾從地鋪彈了起來,抬手一握,一柄三尺長劍出現到了手中,氣急敗壞
“你給我起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溫青婉和陳墨兩人渾身一震,直接被驚醒,溫青婉看到那明晃晃的長劍時,頓時嚇了一跳
“霜兒,你做什么”
“你問他”寧霜兒怒氣騰騰的看著陳墨。
陳墨一臉茫然“我做什么了”
昨晚和青婉溫存一陣后,他便睡去了。
“你你怎么睡到中間來了”
“我怎么躺到你懷里去了”
“你昨天是怎么答應我的”
“在娶我之前,你答應不碰我的”
一連幾問,把陳墨都給問懵了,逐漸反應過來后,道“我就摟著你睡而已,又沒做什么至于這么大驚小叫的嘛”
可是說完,看到快要爆炸的寧霜兒時,陳墨連忙認錯。
溫青婉在旁邊連忙安撫著她。
寧霜兒見狀,氣的顫巍巍,恨不得咬死已經你儂我儂的兩人,最后只得將兩人轟出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外,溫青婉臉火辣辣的,看到一旁還在偷笑的陳墨,頓時心中忍不住的羞恥,拼命的捶打起了陳墨的胸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