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早就想到夭夜她們有一天會暴露,純屬時間的問題而已。
如果當初收留兩人,確實是動了心思的話,此刻,陳墨這種心思也就淡了。
這從他和夭夜說定的時間早已過去,陳墨也沒有去找她們可以看出。
說到底,還是陳墨的眼光提高了。
費勁一番功夫討好美杜莎女王的饒恕,有好說歹說哄好美杜莎女王后,陳墨去見了夭夜和夭月。
夭夜一襲月白色的委地綢緞長裙,裙擺與袖口銀絲滾邊,裙面繡著大朵大朵的紫鴛花,腳穿一雙明艷艷的粉紅繡鞋,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
看到陳墨過來,嬌軀下意識的一顫,退后了兩步,一雙黛眉豎起然后蹙著,可能是想起了陳墨所說的時間一到就要吃了自己和妹妹兩人的話,心中慌的不行,顫聲道“你你來干嘛”
說著,手中凝聚成了一桿斗氣長槍,將夭月護在身后,敵視著陳墨。
陳墨笑了笑,袖袍輕輕一甩,夭夜手中的斗氣長槍瞬間崩潰,巨大的勁力,讓她一屁股跌坐在地。
“姐姐。”夭月咬著唇,趕緊的攙扶著夭夜起來。
夭月一身高貴的紫白相間的綢緞錦袍,膚光似雪,容貌秀麗至極,臉也沒有了以前那古靈精怪的樣子,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眸光中也對陳墨帶著一絲敵意。
“沒想到,過去了這么久,你的修為還是沒有突破到斗皇,按這樣下去,你得猴年馬月才能報仇。”
陳墨沒有在意兩女的目光,從兩女的身旁經過,在房間的一個圓凳坐了下來。
聞言,夭夜心里濃濃的不甘與頹廢,當然,表面卻是沒有表現出現,一臉的倔強。
他的說的沒錯,即使在陳墨晉升斗尊的那刻,夭夜已經陷入了絕望之中,漸漸的,報仇的念頭也是淡了去,修煉也不勤了。
想著得過且過了去吧
她想過自殺,可卻是下不去手
甚至還給自己找理由,若是自己和妹妹也死了,那夭氏皇室一脈,就真的斷了。
心中甚至還想過,要不就屈從了他,等懷了他的孩子后,再把他的孩子給殺了,這也算是報仇。
但很快著荒唐的想法便被自己給打消了。
“你想怎么樣”見姐姐沒有說話,夭月咬著貝齒,緊緊的盯著陳墨,聲音如同那林間的青鳥。
“不怎么樣,我想說,從現在開始,你們自由了,若是想離開,交出你們手中的令牌,隨時可以離開了”
說完,陳墨便離開了,留下房間中一臉愕然的姐妹。
陳墨離開后不久,夭月輕聲道“姐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的的什么藥,但以他的實力,他想讓我們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們也反抗不了,所以他沒必要耍我們。”夭夜神色復雜道。
“那姐姐,我們走不走”
“走,我們能去哪”
“嗯”
“先不走。”
中州某處遠古山脈。
“好你的個小娘皮,竟敢搶我們的東西,不想活了別讓我抓到你給我追”
叢林間,數道傭兵打扮的中年漢子,望著前方遁逃的青色倩影,一個個叫囂了起來。
“那百靈蓮葉草,是我先看到的,那那有搶你們的東西,你你們要是再追,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青色倩影一邊在叢林中閃掠,一邊朝身后回應道。
“不客氣你客氣給老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