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
平靜的聲音在這片廣場響徹而起。
聽得陳墨自報名號,那錦袍女子和妖花邪君面色都是一愣,旋即狂變。
這個名字,好熟悉。
“陳墨”
“之前丹會的冠軍好像也是叫陳墨的吧那陳墨也好年輕。”
“他難道就是那個陳墨”
“兩人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應該是,如此強的靈魂力量,應該是一個人。”
廣場周圍的那些花宗弟子,也是彼此間竊竊私語,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匯聚在陳墨身。
花宗皆是女弟子,對于陳墨這等年輕俊杰自然頗感興趣。
“丹會冠軍陳墨和你什么關系”妖花邪君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陳墨,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幸。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陳墨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塊令牌,掛在了自己的胸口。
花宗的長老們目光掃去。
作為花宗的高層,自然知曉這令牌象征著什么。
那是丹塔會長的身份標志。
“丹塔會長”
“他就是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丹會的冠軍陳墨。”
“什么”
聽到這話,剛剛站起身來的錦袍女子和妖花邪君,頓時跌坐在地。
此人真是那個陳墨的話。
那就代表著,以他的身份,就像是有圣者降臨,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完了。”錦袍女子臉慘兮兮,這花宗宗主,是與她無緣了。
花宗的那些女弟子們,眼眸都是冒著星光。
丹塔會長。
丹會冠軍。
小丹塔長老。
九品煉藥師。
這一個個身份,無論哪一個,都能令她們感到欽佩。
更別提,從之前的消息中,陳墨,還不滿30歲。
這可謂是真正的年輕才俊。
令她們癡迷。
感受到那一道道匯聚在自己夫君身的目光,云韻有些吃味的扁了扁嘴,然后前一步挽住陳墨的胳膊,像是在宣告著陳墨是自己的主權一樣。
嘴角微微抽搐,妖花邪君臉色陰沉的可怕,那些從各處射來的目光,如同針扎一般,令得他渾身難受。
最讓他難受的是,這場子肯定是找不回來了。
以陳墨的身份,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天冥宗宗主來了,那也得低頭。
“還要打嗎”
陳墨面帶微笑的看著兩人。
當著眾多顏值不低的女子面前裝一波,感覺怎不錯。
按照前世的話來說,自己這算是提前獲得擇偶權。
“我認輸”
陳墨的實力,錦袍女子還是略有耳聞的,就算他不是那個陳墨,就目前他表現出的實力,她和妖花邪君,也不是他的對手。
再打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