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魂族吞滅靈族,是沖靈族的陀舍古帝玉去的,陳墨沒有陀舍古帝玉,但他對魂殿造成這么大的損失,若沒有古族,說不定對方真會搞他們一手。
“還有呢”陳墨又問道。
“我們墨影樓建立在中州的多處部門,被一神秘人摧毀,目前我們還沒有調查到對方的信息。”雅妃沉聲道。
“神秘人”陳墨一怔,難道是魂殿的人旋即說道“這神秘人有什么特征”
“穿著一件黑袍,全身都被黑袍籠罩,沒有面目信息,唯一的有用的信息,就是他所用的武器,是一把黑色的重尺,我們也派長老出去抓捕去了,至今沒有有用的消息傳來。”雅妃沉聲道。
沒有什么信息,而武器又能收進納戒,想要抓到,無疑于大海撈針。
“黑色重尺”陳墨磨挲著下巴,沉思了起來,旋即眼前一亮,道“難道是蕭炎”
“蕭炎”雅妃一愣,她已經把這人忘了,此刻陳墨提起,她又想起來了一些。
“不太可能吧我們可是有一名四星斗尊長老死在那神秘人的手里。”雅妃狐疑道。
“他的可能性極大”陳墨把古元跟他說的事,跟雅妃她們說了一遍。
“斗帝血脈”眾人都是吸了口涼氣,萬萬沒想到蕭炎還有這般身份。
“先別管是不是他,與他的賬也該結一下了。”陳墨沉吟道。
“你知道他在哪里”雅妃問道。
“先把星隕閣滅了吧。星隕閣是他老師藥塵建立的,也與我墨影樓發生過矛盾。”
反正星隕閣已經與他是敵對一方了,留著反而給蕭炎壯大的資本,滅了一了百了。
“我這就去調集人手。”雅妃想了想,說道。
如今的星隕閣只有幾名初階斗尊坐鎮,想要滅之,易如反掌。
“嗯,調集好后,明日出發,我親自帶隊。”陳墨說道。
雅妃離開了院子,走之前下意識的看了眼清墨。
“怎么了”陳墨把目光看向清墨。
“你有兒子了。”清墨抿了抿唇,遲疑了半晌后,說道。
“你又懷了”
陳墨看向清墨的肚子,閉關前,他是向清墨播種過的。
“不是我。”清墨搖了搖頭,見陳墨把目光看向云韻她們,說道“也不是她們,是月媚。”
陳墨“”
陳墨臉浮現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他可沒碰過月媚,哪來的兒子
“準確的說,是我與你的兒子,但生母卻是月媚,不,施展秘法后,就是月媚的孩子了。”
“”
陳墨怎么越聽越復雜了。
“夫君,難道你忘了你和姐姐當時在蛇人族答應長老們的事”蝶提醒道。
聞言,陳墨的瞳孔瞬間睜大,想起了那岔子事,旋即顫聲道“這這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前些天月奴來了,她告訴我的。”清墨認真道。
“這太離譜了吧,不是說我們遇到了意外,才走這一步的嗎”
“大長老幾年沒有聽到我們的消息,便以為我們發生了意外,所以”
“孩子叫什么”
“月媚起的名,叫木兒。”
“木兒”
陳墨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