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陳墨生騰起異火,然后用靈魂力量包裹,圍繞著兩個木桶,燒了起來。
很快,兩個木桶中血紅色的液體,便是沸騰了起來。
一股暴戾、磅礴而又強大的氣息,從兩個木桶中彌漫而出。
陳墨神色肅穆,又從納戒中拿出一株株珍貴的藥材扔了進去,這都是上了年份的寶貝,用來進行調和。
時間不長,沸水中就傳來各種藥香,沁人心脾,水的液體,也不是那么紅了。
陳墨再次升高溫度,大火熬制,火勢很猛,藥香濃郁。
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墨這是在燉肉。
不多時,木桶中傳出陣陣太古兇獸的嘶吼聲,攝人心魄。
隱約間,可以看到一頭頭太古兇獸的虛影浮現,恐怖滔天。
看得這,月媚都有些為之色變。
然而這還不算完,自己的孩子,當然得用上最好的。
陳墨又捏碎了兩枚菩提子,放入木桶中,使得一股古老氣息彌漫而出,雖然這樣使用菩提子頗為的浪費,但財大氣粗的他,已經顧不得這個了。
“清墨,媚兒,把子衿和木兒碰到木桶里去。”陳墨厲喝一聲。
“什么”美杜莎女王先是一變,旋即說道“子衿還是孩子,那承受得了這么強大的藥浴”
“對呀,木兒更是一歲都還沒有滿。”月媚也是說道。
“我陳墨的孩子,難道我還不清楚,他們年紀雖小,但已是斗尊了,況且我還加入大量的藥材調和,豈能承受不了,最多是哭一陣而已,而且我們就在身邊,能出什么問題”陳墨說道。
聞言,清墨和月媚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而且從小泡藥浴,對子衿和木兒來說,可是大有好處。
兩人一忍心,把子衿和木兒各扔進了一個木桶中。
很快,子衿和木兒的痛哭聲便是響起,嘴里喊著爹爹和娘
美杜莎女王還好些,剛當年不久的月媚哪受得了這個,眼眶濕潤的要去撈木兒,卻被陳墨阻止了。
這才哪到哪。
因為兩人都小,都會不會自主煉化,陳墨只能調動靈魂力量輔助他們煉化,讓每一絲能量都能夠滋養著他們己身。
哭著哭著。
不知過去了多久。
子衿和木兒也都適應了,沒有再哭再鬧,而是享受了起來。
最終,一切歸于平靜。
美杜莎女王和月媚松了口氣,旋即前者沒好氣的道“子衿也是你女兒,你也真忍心。”
“我是為了她好。”陳墨白了美杜莎女王一眼。
整整一天一夜。
木桶里的液體都被熬開了。
陳墨見藥浴完成,便讓美杜莎女王和月媚把子衿和木兒給抱出來。
兩女要等著呢,陳墨的話音落下后,子衿和木兒第一時間被抱了出來。
然而兩女吃驚的發現,子衿和木兒蛻下了一層血色的繭皮,這并不是兩人的皮膚,而是一些血液和藥材雜質凝聚的。
血色的繭皮剝落后,露出一具潔白晶瑩的小軀體,流動寶光。
美杜莎女王和月媚分別抱著子衿和木兒去沖洗。
都離開后,陳墨一把抱起蝶,捧著她的翹臀朝她的房間走去“寶貝,我們也去泡個澡”
房間中。
陳墨又拿出了一個木桶,放好了水。
接著兩人相互寬衣。
蝶只穿著薄如蟬翼的淺粉色薄裙,裙紗貼身滑下脖頸,不過三兩下的功夫,頸上布扣便被陳墨全解下,自衣襟口露出一片白皙,云白色的鯽魚躍龍門的肚兜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和美杜莎女王是雙胞胎,她的容貌,也是絕美傾城,此刻剝去了蛋殼,肌膚白皙如軟玉,帶著三分紅霞,一頭青絲披灑在雙肩上,美得宛若渾然天成的玉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