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兩自然也不敢真正的和陳墨鬧脾氣,用著輕柔的語氣,異口同聲的叫了聲夫君。
陳墨目光灼灼的盯著姐妹兩,旋即拿來交杯酒,微笑道“三人一起喝吧。”
姐妹兩抬起眼簾,瞧著微笑的陳墨,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臉兒微微紅了下,點了點頭。
交杯酒喝過,姐妹兩懷著同樣的心情,臉色的紅暈更甚,同時站起身來,在陳墨的一左一右,道“夫君,妾身伺候你寬衣。”
說完,便脫去了陳墨身上剛穿上不久的婚袍。
“姐姐先來吧。”韓雪羞澀的說著,便為兩人在床上鋪開了被褥。
韓月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分什么先后,一起吧。”
陳墨一左一右抱住兩女,三人倒在了床榻上。
幔帳低垂。
房間內的燭火也是隨之熄滅。
偌大城池的萬家燈火也是逐漸的熄滅,只剩下墨影樓宮殿前的一排排大紅燈籠在微風中搖搖晃晃。
二月細語滋潤萬物。
晨光普照大地。
將林間的霧氣逐漸的驅散。
一座青峰之上,一名身穿黑袍的青年睜開了雙眼,望著遠處的方向,那里,是丹塔的所在。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縷哀傷,隨后又浮現出一抹兇狠,一臉的堅定“從今以后,我們一刀兩斷,再相見,便是路人”
晨光被春日的暖陽所替代。
宮殿的后院之中,后宅的新娘子們陸續起床,侍女們在廊道之間來往。
清墨的房間之中。
姐妹兩抱在一起,醒來后,都是互相嫌棄的推開。
清墨喚來月奴,詢問道“夫君他最后在誰那歇下了。”
“韓月那里。”月奴回答道。
韓月的房間中,鳳冠霞帔,新郎官的婚袍,繡鞋、肚兜什么的散落一地。
婚床的幔帳垂下,大紅被褥中,韓月、韓雪已經醒來,小臉兒微紅,一左一右抱著陳墨的胳膊,眼中帶著幸福的眸光。
陳墨平躺在枕頭上,仍然在熟睡。
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
趁著陳墨還未醒,韓雪壯著膽子抬手在陳墨的臉頰上撫摸著,不知想到了什么,從納戒中拿出了一支畫筆,在他的臉上畫了起來。
姐姐韓月被妹妹的這番操作給嚇到了,為了怕吵醒陳墨,小聲道“妹妹,你在干嘛”
“畫個烏龜,等下便擦了”
韓雪說著。
然而,姐妹兩睡的時間并不長,醒這么早,更像是不適應,所以導致根本就沒睡。
于是畫著畫著,姐妹兩不由自主睡了過去。
然后,陳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