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紅蓮業火算是火稚的本命異火,若是獻出火種的話,會對火稚造成不小的后遺癥。
火稚的院子是一片竹林院落。
此刻的火稚正在院落中學著女紅,畢竟已經嫁為人婦,這些東西還是要學習學習的。
看到陳墨來了,當即站起身來,嘴角掛著柔柔笑意,叫了聲“夫君。”
真要算年齡的話,火稚肯定是比陳墨要大不少的,但對修煉者來說,年齡卻不能這么算,更何況她還是斗圣,換算的話,就是一個少女而已。
因為修煉的是火屬性,那羞赧嬌美的粉臉白里透紅,有種少女瑩潤般的粉嫩,鮮艷潤澤的櫻唇,高挺豐滿的酥胸隨著呼吸一下一下顫抖著,肌膚雪白細嫩,玲瓏有致的身材緊緊包裹在那件水墨畫般的長裙內,做工精良的緞子,隱約看見那粉嫩的肌膚。
見陳墨不說話,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火稚輕輕抿了抿嘴角兒,美眸如月,然后輕聲道“夫君,你來找妾身是有什么要事嗎”
畢竟是遠古種族的嫡系女子,在禮儀方面,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陳墨也不是扭捏的人,而且眼前女子還是自己名分上的妻子,當即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然后兩人來到院落中的一個石凳上坐下,火稚則坐在陳墨的雙腿上。
未經人事的她,哪經過這等場面,臉色頓時血紅一片,呀的叫了一聲,片刻后方才收斂后心中的情緒,兩條藕臂摟著陳墨的脖子,等待著她的后話。
此話,確實有些不好開口。
陳墨也沒想好,干脆低頭吻住了桃花般的薄唇,手兒順著衣襟欺負著挺翹的良心。
火稚可不是什么傻女,知道陳墨是帶著目的來的,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把推開陳墨站起身來,嗔道“夫君,你還是先說正事吧。”
“那個,我想要你的紅蓮業火。”陳墨稍稍遲疑了一下,說了出來。
火稚沉默了,良久沒有說話。
見她這個樣子,陳墨知道多半是要拒絕了,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只見火稚雙手飛快的結著印結,下一刻,一團美輪美奐的紅色火焰自火稚的體內飛掠而出,懸浮在她的掌心之上,那她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蒼白了下來,身體搖搖欲墜,快要摔倒在地的時候,陳墨一把攙扶住了她。
“夫君,給,這是紅蓮業火的火種。”火稚把紅蓮業火遞給陳墨。
“你”陳墨一愣,不知道說什么。
火稚慘白的笑了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是夫君要,妾身豈能不從。”
“你就不問我為何要”
“夫君若是想說,自然會告訴妾身的。”
“稚兒”
陳墨握住了佳人的玉手,她都如此的相信他,他又如何能忍下心去瞞她,將詳情告訴了她。
“這紅蓮業火跟了妾身許多年,我也好好的用斗氣溫養了許久,希望能幫到夫君你。”火稚柔聲道。
“一定能的。”陳墨低頭吻了下火稚的額頭,旋即將她抱進了房間,讓她好好休息,還找來了韓雪過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