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魚皇的眸中閃過一縷狡黠,旋即板著臉說道“這怎么行,那小子好大的膽子,連本皇的女兒都敢打,若是不將他殺了以示懲戒,豈不是人人有樣學樣。”
聽到魚皇言語中的認真,魚小小有些慌了,焦急道“父皇,我知道你把他綁起來就行,不要殺了他。”
“不行。上次本皇放過了他,這次一定不能輕饒。”
“父皇,你”魚小小氣的跺起了腳,旋即氣憤道“算了,這件事不用你幫忙了,我自己就能處理。”
說完,便是斷了對話。
在原地來回走動片會后,使勁的跺了跺腳,氣鼓鼓的朝著陳墨的火山而去。
心中喃喃自語道“死陳墨,臭陳墨,你知道本公主為了不讓你死,有多努力嗎你竟然還敢欺負本公主,等下待會若是不好好哄下本公主,我我和你沒玩。”
夜色清幽,閣樓寂靜。
在魚小小走后,陳墨和南宮錦瑟沒聊多久,手腳便是不老實了起來,孤男寡女,也正是情動之時。
房間里沉默下來,只剩下兩個并肩而坐的身影,彼此間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可能是氣氛的沉默,也讓南宮錦瑟預料到之后會發生什么,臉色悄然紅了起來,抬手勾了勾耳畔垂下來的秀發,略顯羞怯的瞄了陳墨一眼。
這種動作代表什么,作為男人,且從萬花叢中過的陳墨稍稍一愣后,便是明白了過來,望向身側的燈下美人,卻見南宮錦瑟好像察覺,目光低垂望向了腳尖,輕咬嘴唇,雙腿并攏了幾分,手兒好似無處安放。
看來錦瑟心中
陳墨眼神火熱了起來。
念及此處,陳墨嘴角輕勾,抬手摟上了南宮錦瑟的細腰,湊近了幾分。
南宮錦瑟輕輕抖了抖,掙扎了幾下,力氣不大,典型的欲拒還迎。
陳墨如何不懂,抬手就把南宮錦瑟抱進懷里,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南宮錦瑟臉色開始發燙了起來,雙手輕輕推搡著陳墨在身上亂摸的手,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嬌羞“別別鬧。”
可這聲別鬧,就如同進攻一樣的號角,陳墨順勢就把南宮錦瑟砸在了身下,熟練的解開了裙子的系帶,嘴巴也是吻了上去。
不久。
正要水到渠成的時候。
“砰砰”
房門敲響,還敲的甚是厲害,因為是自己的火山,加上火急火燎的,陳墨并沒有在房間布置什么隔絕的措施,如此大的動靜,頓時驚擾到了軟榻上的兩人。
魚小小來到上來閣樓,來到陳墨的房間外,見房間里還亮著燈火,但卻靜悄悄的看不到人影,想著自己出去那么久,陳墨就沒有追出來過,她也沒再敲了,直接把房門推了開來,嘴里還念道
“死陳墨,臭陳墨,本公主找你算賬啊”
魚小小打開房門,看到里面的畫面,頓時啊的一聲驚叫了起來,旋即趕忙的蒙上了雙眼。
南宮錦瑟魂都差點嚇出來了。
陳墨一把扯過被褥,蓋在了自己和南宮錦瑟的身上,旋即一臉憤怒的對著魚小小吼道
“你瘋了,大晚上的發什么神經,敲門沒應不知道走嗎還開門,有沒有禮貌”
“你才瘋了,你吼什么吼呀,你打我屁股還沒向我道歉呢,你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我恨你。”魚小小被陳墨一頓臭罵,從未受過這得委屈的她,頓時反擊了起來,不過反擊的話語中帶上了幾分哭腔,顯然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