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官”
魚小小樂笑了,雖然魔界是在魔神的統治下,但魔神只負責具體的決策,真正執掌魔界的,還是五族。
自己抓自己嗎
魚小小抬起手掌,雄渾的能力自體內洶涌而出,真要動手的時候,只見一股勁力自身旁席卷而出,將圍過來的眾人給掀飛了出去。
“走。”陳墨一把摟住魚小小和南宮錦瑟的腰肢,腳尖一點,飛離了此地,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在一處游客稀少的街道角落落下,魚小小一把推開陳墨,道“你帶我走干嘛我還沒教訓他們呢。”
“別胡鬧的好不好,我們是來游玩的,你要是真的動手了,輕則重傷,重則殞命,豈不破壞興致,而且,此事是你惹禍在先。”陳墨板著臉,有些氣憤的說道。
他是真的生氣了,魚小小太會給她惹禍了。
“哼,若”魚小小原本想說你就只會給冰山作詩,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女人,然后撒嬌胡鬧一番,不過看著陳墨板起來的臉,及豎起了來的眉頭,她硬生生把一肚子的委屈給憋了回去。
“哼,你就會欺負我,不理你了。”魚小小臭起了臉,雙手插腰,一句話不跟陳墨說,不過卻并沒有離開,顯然聽進去陳墨的話了。
陳墨剛教訓完魚小小,此刻自然是不會拉下臉再去哄她,而是對南宮錦瑟說道“我們去猜燈謎吧。”
陳墨故意說大點了聲,為了就是讓魚小小聽到。
說完,陳墨便是走在面前,朝著妖魔城的中心走去。
南宮錦瑟快走了兩步,與陳墨并肩而行。
魚小小跺了跺腳,遲疑了一會后,還是跟了過去。
一路上,陳墨和魚小小都是冷著臉,只有南宮錦瑟在活躍氣氛,很快,便是來到了正街。
一眼望去,各種各樣的精致花燈,縱橫交錯,將夜市照的宛若白晝,美不勝收。
穿著各色漂亮衣服的游客將這美景增添一份熱鬧。
看著兩兩并肩而行的情侶,南宮錦瑟看著竟有些羨慕,旋即也是順勢的挽住了陳墨的胳膊,半邊身子依偎在了他的身上,甜甜的叫了聲夫君。
身后,魚小小已經蹙起了眉,面色一陣變幻,數息后,咬了咬下唇,快步走了上去,挽住了陳墨另一邊的胳膊。
陳墨和南宮錦瑟愣了一會,旋即前者嘴角微勾,三人誰也沒有說話,保持著一種默契,朝著人群中走去。
片刻后,魚小小臉上也是浮現出了笑容,和陳墨有說有笑的。
陳墨摟住了魚小小的腰肢,笑道“小小,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魚小小一怔,此刻的她已經徹底消氣了,聽到這話,挽住陳墨胳膊的手緊了緊,眼中飽含春意,嘴里不斷的念叨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旁邊的南宮錦瑟則是嘴角抽了抽,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只是不醉心此道,細細品讀陳墨這句詩,若是她沒解讀過的話,這應該是比喻忠貞不渝的永久的愛情。
也代表兩人的專一。
他,專一個錘子呦。
此刻氣氛正好,南宮錦瑟也沒有去拆穿,而是指著街道旁的燈謎小攤,道“夫君我們去猜字謎嗎”
“嗯。”
攤邊的字謎都很簡單,難度并不高。
比如一月七日,猜一字。
不用陳墨回答,就連魚小小都脫口而出“脂。”
還有一夜又一夜,謎底是多。
二八佳人。
陳墨心有神會的說了妙。
而謎底,正是妙。
不一會兒,三人的手上,便是多了好多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