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什么”
“不如你我兄弟兩再在這妖魔城游玩幾日,好好增添你我的兄弟情誼。”方日俗依依不舍的說道。
陳墨“”
我都準備放棄了。
你怎么能一步一步的挑戰我的底線呢。
怎么能
“好”余光瞥了林一一眼,陳墨略顯為難的說道。
方兄,對不住了。
是你逼我的
見到陳墨答應,方日俗頓時一把勾住了陳墨的脖子,道“方兄,你們住在哪個酒樓我和一一搬過去,和你們住在一起吧。”
陳墨
他就是準備來逛下燈會,當晚就回妖魔天的,哪里訂了什么酒樓,于是搖了搖頭“我們當晚別打算回去的,并沒有訂酒樓。”
“啊,墨哥哥,你只打算玩一晚。”魚小小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失落的說道。
“那正好,我們訂了酒樓,我們過來我們這個酒樓住吧。”方日俗趁熱打鐵道。
“這不太合適吧。”陳墨下意識的看了眼林一。
林一笑了笑,道“沒事的,反正那個酒樓房間還多。”
“那”陳墨目光又看了眼魚小小和南宮錦瑟兩人。
魚小小當然是一陣雀躍。
南宮錦瑟則表示聽陳墨的。
既然這樣,陳墨也是點了點頭。
住進了方日俗訂的那個酒樓中。
酒樓二樓的廂房內。
燈火通明。
昏黃的燭火打在了三人的臉上。
魚小小精致的小臉微紅,神色有些扭捏,道“我們三人住一個房間,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南宮錦瑟瞪了她一眼,雙手抱胸,聲音清冷的說道“既然知道,還不快出去再開一個房間。”
聽到這話,魚小小不服了“憑什么是我出去,而不是你出去”
“我先來的。”南宮錦瑟說道。
“先來的了不起呀,成不成婚還不一定呢。”魚小小說道。
南宮錦瑟冷冷的瞥了一眼,女子難以啟齒的話,在她的嘴里,平靜的說了出來“我和他睡過,你呢”
“你”魚小小臉色漲的通紅,旋即指著南宮錦瑟的鼻子說道“你不知羞恥。”
“哼,占著茅坑不拉”南宮錦瑟冷笑道。
“咳咳咳這過分了哈”
陳墨聽不下去了,嘴角一抽,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魚小小這時當起了小棉襖,不是給陳墨拍背,就是端茶倒水,道“墨哥哥,你看,你瞧她說的是什么話,你說,讓誰留下”
聽到這話,南宮錦瑟也是把目光看了過來。
“這”
真要選的話,陳墨肯定是會選南宮錦瑟的。
就目前而言,兩人的感情是更加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