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日俗本想搖頭,可想到什么,連忙改口道“這悅春樓的老鴇,都和我是老熟人了。”
林一在旁邊嗔了方日俗一眼,卻并沒有打鬧起來。
陳墨“”
悅春樓的老鴇,當年也是從清倌人退下來的,雖然徐娘半老,但也風韻猶存。
方日俗來之前,可是踩過點的。
若是自己還是個小白,豈不是會在陳墨的面前露了破綻。
方日俗越過龜公,直接一把摟住了老鴇的柳腰,然后熟練的從懷中拿出一疊鈔票,塞進了老鴇的領口,輕聲笑道“王媽媽,本公子還未嘗過你這歲數婆娘的味道,要不今天破個例”
聞言,老鴇王媽媽原本想罵幾句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低頭看到領口那一團的票子時,也不疑惑這人是誰,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伸出一根手指輕柔了戳了一下方日俗的胸口,嬌媚笑道
“公子,好有雅致。若非悅春樓賣藝不賣身,我可就要老牛吃一番嫩草。”
說完,老鴇在方日俗的臉上親了一口,繼續道“公子這回要點誰”
說著,目光朝著方日俗的身后看去,然后一愣,笑著拍打了下方日俗的胸口,道“公子來逛青樓,還自個帶姑娘來。”
顯然,老鴇把方日俗當成老客了。
而方日俗則差點被老鴇這親一下給弄的爆炸,眉頭也是皺了起來,壓住心里的怒氣,聲音帶著些許的冰冷,道“給我們找幾位舞曲最好的清倌就行。”
聽到方日俗言語中的冰冷,老鴇以為是說他帶姑娘這句話惹了他,不過也沒有在意,笑道“好嘞,里面請。”
陳墨等人看傻了眼。
這的確是常來呀。
進入里面的時候,陳墨還對林一小聲道“林一姑娘的胸懷可真寬廣呀,大氣。”
陳墨對林一豎了個大拇指。
允許自己的夫君逛青樓。
林一估計是獨一家了。
林一笑了笑,沒有說話。
在老鴇的帶領下,五人直入后院,來到一個包間坐下后,老鴇吩咐下人端來一些點心,便是下去叫方日俗要的會舞曲的清倌人了。
方日俗還特意說了兩句,要檔次最高的。
老鴇顯然是把方日俗當做大戶薅了,一下子叫來了五位清倌人。
抱著古箏的。
拿蕭的。
彈琵琶的
模樣談不上絕美,但也是生的美貌,臉上帶著令人憐惜的表情。
若是有不差錢的,光看到五位美人這個樣子,說什么也要將她們給贖出悅春樓。
可陳墨他們一路來到后院,這悅春樓的每個女子,幾乎都是這個表情。
顯然是培訓過的,用來博取男人的同情。
就算不贖身,打賞一筆也是好的。
五人都有好聽的名字。
都是鳥類。
叫黃鸝。
白鷺。
黃鶯。
畫眉。
百靈。
五人看到包間里的女子,也是一愣。
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子來逛青樓的,不由的有些驚訝。
不過職業素養在這,沒有大驚小叫的。
她們在陳墨對面的椅子上坐好。
穿著旗袍,抱著琵琶的百靈更是雙腿交疊,熟練的脫掉的鞋子,露出那細長白嫩的雙腿和那纖腴得中的玉足。
作為悅春樓的女子,根本不需要勞作,每日浸泡香浴,對身體的每一寸都保養的周到。
所謂賞心悅目,這樣,點她們的客人,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