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喊了卡后,傅時晏粗重地呼吸著,滾燙柔軟的唇貼著她停留了兩秒,才緩緩離開。
郁笙腿一軟,差點跌倒,被他及時撈起摟在懷里。
見她雙眼迷離,混沌地失神著,卷翹的睫毛濕潤一片。
他眼底翻滾著濃稠的暗色,努力調整著不太平穩的呼吸,指尖輕柔地拭抹她眼瞼下的淚痕,“小可憐”
郁笙臉一熱,連忙掙開他的懷抱,不忘回頭踩了他一腳“臭流氓”
雖然知道這是在工作,可她的初吻確確實實就這么沒了,心里很難不委屈生氣,踩他一腳泄憤都算輕的了。
卻沒想到傅時晏直接承認了,“嗯,我是。”
郁笙的臉更紅了,他不承認的時候還好,她還能騙自己說是在工作,但他一承認
就難免會想多。
他跟誰拍吻戲都這么認真嗎
認真到她一度以為他是想把自己的嘴給啃掉。
傅時晏摸了摸她紅腫的唇瓣,被她一巴掌拍開,“別碰我。”
“不可能了。”他啞聲說。
郁笙皺眉,“什么”
“沒什么。”傅時晏朝助理招了招手,“去買根冰棍回來。”
“草莓味兒的。”他咧著嘴看她“跟你一樣甜。”
郁笙暗自翻了個白眼,只當沒聽見。
又補拍了幾條特寫,她累得頭都抬不起來了,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唇瓣火辣辣的疼,心里惱怒地把傅時晏罵了一遍又一遍。
而當事人拿著根冰棍過來,貼著她露出的半邊臉蛋,涼得她嘶地抽了口氣,抬頭罵“你有病”
“請你吃冰棍。”傅時晏好脾氣地把包裝撕開,懟到她嘴邊。
冰冰涼涼的,確實舒服多了。
郁笙別過頭低哼了一聲,僵持著沒接。
“不接我可就吃了啊。”他故意湊到碰過她嘴巴的那一邊。
看得郁笙眼睛直冒火,一把奪過來啃了一大口,涼得她牙都酸了。
“那么急干嘛我又不跟你搶。”傅時晏嘆氣。
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貼著冰一下嘴,不然明天腫起來可別怪我。”
郁笙瞪他,“你還好意思說”
“怎么啦”傅時晏一副正人君子的口吻,“這是劇情需要。”
郁笙“呵呵”
還想跟她再貧幾句,卻聽到許柯在喊自己,“干嘛”
許柯把他拉到一邊,“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說貼一下就好了嗎”
“啊,你有說過嗎”傅時晏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忘了。”
許柯“”
“你自己看看。”他指著攝像機里的回放,“有你這么過分的嗎”
故意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
雖然許柯不喜郁笙這個人,但更看不過去傅時晏這種趁機揩油的小人行徑
傅時晏意猶未盡地看完,才正色道“待會拷一份給我,然后把這段刪掉。”
“為什么”許柯疑惑。
傅時晏剛剛親得是有點過了頭,但不可否認的是,那樣更符合陸奎殤的心境。
所以總體來說他還是挺滿意的,不然也不會對那家伙的惡劣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因為”傅時晏擋在攝像機前,舔著唇說“只能我一個人看。”
許柯難以言喻地看著他“你什么毛病”
“總之這段不能播。”傅時晏笑吟吟地威脅道“不然”
“會過不了審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