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郁笙連忙泡了杯蜂蜜檸檬茶解酒,她醉得太厲害了。
差點就動嘴了。
如果不是后車的喇叭滴了一聲,震得她清醒了那么一瞬間,估計真的會社死在車里。
而傅時晏正興師動眾地在找那輛車,“我今晚一定要知道那個傻逼是誰”
“然后掐死他丫的”他恨恨咬牙。
陸余淮“可這關我什么事啊”
“我又不想知道他是誰,為什么不給我睡覺”他憤然抗議。
本來他是想過來確定傅時晏到底還是不是本人的,誰知道會這么巧撞槍口上了。
直接被堵在這里不能回家,還不給睡覺
“看你不順眼。”
傅時晏嗓音很涼“有意見”
陸余淮“”
看他不順眼也就算了,怎么還不許人家有意見啊
太過分了
他敢怒不敢言地磨著牙。
幾個小時后,傅時晏終于如愿查到了那個按喇叭的人,吩咐手下把他逮到了空曠的廢棄工廠里。
陸余淮以為自己終于可以睡了,誰知傅時晏那個殺千刀的居然拉著他去給別人按了一晚上的喇叭,搞得他現在睡覺都是喇叭的回聲。
“救命啊”
睡不著的還有郁笙,她失眠了一整個晚上,腦子里一直在想著那些有的沒的,怎么都甩不掉。
頂著雙熊貓眼去到了劇組,因為狀態不好被許柯罵了好幾輪,最好直接大手一揮,讓她滾回酒店休息了。
郁笙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打哈欠,“困死我了。”
傅時晏被傳染著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你昨晚做賊去了”
“你看起來也沒好到哪里去。”郁笙看著他眼底的青紫。
“是啊,我昨晚做賊去了。”傅時晏邪笑著勾唇“偷、心、賊。”
他原本只是隨口說說逗她玩的,誰知道對方的臉竟直接紅成了桃子。
這事可不簡單了。
他倏然坐直了起來,強忍著激動打探道“你昨晚是不是夢到我了”
“你大白天的做什么夢呢”郁笙鄙視地看他,語氣十分堅定“沒有的事”
因為她壓根就沒睡著。
她的語氣太過于篤定,傅時晏失望地斂睫,“那你下次努力一點,爭取夢到我好不好”
郁笙“”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怎么還說起胡話來了呢
傅時晏哼了一聲,趴在桌子上不想理她。
郁笙“”
行吧,小脾氣見長啊。
回去的路上,梁喚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郁笙忍不住停了下來,“其實,我覺得你應該去保護莫歡的。”
這樣就應該不會發生昨晚的事情了吧
而且她拍戲的時候,身邊跟著一大堆人,壓根就不可能出什么大事。
就算真出什么事,他估計也趕不及做點什么啊。
呆著自己身邊,他簡直毫無用武之地。
心里一定很憋屈吧。
梁喚嘆氣“都一樣。”
郁笙怔了一下,沒再多說什么了。
是啊,對他來說,自己跟莫歡都是同一類人,無關緊要。
所以,保護誰都一樣。
可惜了他這一身的本事,跟了那么個“戀愛腦”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