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
秦洛昇聳了聳肩,“反正,我已經在這兒了是與不是,你又沒瞎是不是”
“小萍兒,是你策反的嗎”
林蕭咬牙切齒的問“你究竟做了什么”
“沒什么”
秦洛昇眼睛一瞇,冷笑道“只是宰了你的小萍兒,然后利用了一下她的尸體而已。你放心,我并沒有策反她,我也沒有那個能耐。你所鐘愛的小萍兒,并沒有背叛你。”
“只不過,這個深愛你的人,臨死不屈,無論我如何逼迫刑罰,都無法讓她開口吐露你消息的小萍兒,卻是死在她最愛的你的手里,還是被一刀梟首,死無全尸。嘖嘖,太慘了”
林蕭渾身一震,不由的看向了那躺在不遠處,尸首分離的易萍,咆哮道“住嘴”
看著陷入了凌亂狀態的林蕭,秦洛昇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獰笑。
對付這種豪無人性的畜生,就要用這種方法。
一刀宰了他,豈不是便宜了他
縱然這種無情無義之人,自私自利,不可能為了別人而損害自己,連同床共枕,一直從人類世界陪伴他到這暗無天日之地界的枕邊人,依舊能夠毫不猶豫的一刀斬殺,可見其心狠手辣,到底到了何等境地。
慚愧后悔懊惱
呵呵
這些情緒,堂堂的大魔王林蕭,怎么可能擁有
哪怕他宰的是易萍。
不過。
林蕭終究還不是徹底的魔,無情無義,易萍的死,還是足以給他造成一丁點的震撼,至少,他憤怒了不是,他狂躁了不是
“你是塔陵國皇室派來的嗎”
憤怒之后,林蕭也冷靜了下來,盯著秦洛昇,惡狠狠的問道“你是那皇帝小兒派來的嗎”
誤會了。
真的誤會了。
塔陵國那個骯臟無比的地方,塔陵皇室那個污穢不堪的地方,又豈會有老子這種純潔自愛,英武不凡的陽光大帥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本來就準備拖延時間,秦洛昇自然不介意和林蕭說道說道,于是,他彈了彈手,道“你這種人,還在乎這些嗎反正我都是來取你性命的,是不是塔陵國的人,有什么區別你所犯下的錯,造就的孽,人人得而誅之。不單單是塔陵國有資格,只要是人族,任何人都有資格。”
“真是無聊”
本以為秦洛昇有何高論,就這
老生常談的所謂正義之感。
頓時就讓林蕭失去了興致。
也對。
像是這年紀的時候,他也正和眼前這個男人一樣吧,心懷正義,心念蒼生。
可惜。
黑暗的帝國,殘酷的世界,給了他當頭一棒。
從小被保護得很好的他,從小被刻意安排學習美好,看見美好的他,待到那個被稱之為“母妃”的女人去世后,他就迅速被污染了。
骯臟,丑陋,黑暗,貪婪,
高高在上的貴族
偉岸光正的皇族
似乎
更加的污濁。
作為堂堂皇子,在沒有了刻意的遮掩下,他所能見到的,紛紛是那些讓人作嘔的殘酷。
所以。
他主動放棄了皇位,放棄了皇帝的繼承權,逃,逃離了那讓人喘息不過來的帝都。
然而。
即便是這樣,他的兄弟依舊沒有放過他。
無數的殺手來了
無數的臟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