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主,不要避重就輕,混肴視聽”
見龍淵氣急,腦子有些凌亂,端坐于上方的龍皇忽然插嘴道“請你解釋一下,剛才那股詛咒之力,從何而來,究竟是不是來自于魔族,來源于憎恨魔王”
“怎么龍皇到現在還不死心,還想要插足神圣的驚龍臺之戰”
秦洛昇眼睛一瞇,道“要是你們龍族輸不起,那直接告訴我一聲,何必如此惺惺作態,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怎么害怕別人說你龍族壞話,害怕堵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狂妄”旁邊的一條老龍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與十惡不赦的魔族勾結,還敢如此囂張,真當我命運大陸的生靈都死絕了嗎”
“哦,卡酷一”
秦洛昇吹了吹口哨,蔑視了看了一眼狂飆演技的老龍,不顧他要吃人的眼神,嘲笑道“無能狂怒的廢物,一句話就想要將事情定性,將勾結魔族的大帽子死死的扣在我的頭上嗎真以為別人都是白癡,看不出你的險惡用心”
老龍大怒,還想要說什么,卻被龍皇攔了下來。
憤怒的他,朝著四周看了看。
原本理想之中的群起響應沒有出現,莫說與龍族不對付的金翅大鵬鳥,鳳凰,麒麟等族,即便是和他龍族交好的種族們,也紛紛冷漠以對,沒有插話。
瞬間。
他尷尬了。
他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小丑,在舞臺上演繹著一出拙劣無比的戲碼。
“泣魂,解釋一下”
驚龍臺瞬間沉默。
但。
人族席位卻沒有。
來自道門的老道一甩拂塵,語氣溫和的說道“攸關魔族,事關重大,切不可兒戲。龍族也是關心則亂嘛,你要理解。在場的諸位,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是見多識廣之輩,自然能夠分辨出對錯,也能夠查探出究竟是不是魔族,你就稍微解釋一下,免得某些別有用心之輩,拿此事做文章”
牛逼
秦洛昇毫不猶豫的朝著老道士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不愧是學習道法,無極太極的陰陽家。
論陰陽怪氣,道門絕對不輸任何人。
事實上。
這看似是訓斥,實則是在解圍。
龍族想要將事情定性,將他和魔族聯系起來,借以利用當初魔族對命運大陸造成的傷害和影響,從而攜裹大勢,鎮壓他。
可惜。
沒人配合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龍族的險惡用心。
老道開口,讓秦洛昇解釋。
不是逼迫,而是保護。
他就是要秦洛昇在萬族代表的眼皮子地下,將此事解釋清楚,以免戰后給龍族造謠的機會,那時,黃泥巴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殘破的長命鎖,乃是之前我從一對鬼母邪嬰身上獲取”
秦洛昇攤開手掌,將已經失去了詛咒之力,變成了平凡的生銹長命鎖顯示給在場的眾多大佬看,“我曾穿越月光森林前往月神廟,討伐膽大包天的亡靈巫妖。鬼母邪嬰就是亡靈巫妖制造成的邪惡兵器,用以阻攔外人進入月神廟,一番戰斗后,我將其擊殺,從而得到了此物。”
“鬼母邪嬰混賬東西”
看到秦洛昇手里的殘破長命鎖,感受著其中未曾全然消散的怨念,老道勃然大怒,“亡靈巫妖,真是該死,居然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身為道門傳人,老道自然清楚鬼母邪嬰誕生的條件。
這種至邪至惡的怨念兵器,哪怕是上古魔頭也極少敢觸碰,未曾想,一個人類,竟敢如此膽大包天不說,還如此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