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緣夕和姑蘇小娘可沒有壤駟葵的善心,李落一言既出,身如急電,刺了出去,幾個孩童都不曾察覺有異,便已成了兩人手下亡魂。
李緣夕和姑蘇小娘抓起孩童尸首,隨手扔進沒有火光的大鼎中,毀尸滅跡。
這時洞壁一間石屋有人走了出來,看見廣場上李緣夕和姑蘇小娘二人,微微一愣,大聲叫了起來。
喊聲還沒有傳開,李緣夕彎弓搭箭,逆弓在手,利箭破空而飛,將喊話之人釘入身后石屋中,聲息斷絕,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猶豫。
李落已看清四周境況,清冷說道“翟大哥,保護她們,寒山兄,你我阻住對面的出口。”
壤駟寒山嗯了一聲,提氣掠了過去,李落和姬子怒跟在身后,穿過廣場,落在另一側一道狹長高聳的巖石縫隙前。
這道縫隙是石窟的裂口,一直沒入頭頂山體中。寬僅夠兩人并肩,從外看縫隙很深,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李落三人守住縫隙,李緣夕和姑蘇小娘宛若陰曹地府里的惡鬼一般飄向石窟四處的屋中,將留在這里的人悉數格殺。
也是墓中人有這番劫難,不知道青壯男丁去了哪里,留在這里的只是老幼婦孺,哪里是李緣夕和姑蘇小娘的對手。兩人雖是女子,但一個是視人命為草芥的死衛刺客,一個是心狠手辣的江湖魔女,動起手來就連場中豪杰也不免側目。
壤駟葵嘴中發苦,如果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自己還會和李落一道出城么。
這是一場屠殺,留在這里的人要么老邁不堪,要么就不會什么武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有幾個年老族人似乎有些異術,不過李緣夕和姑蘇小娘卻不給他們施展的機會,要么是暗器,要么是弓箭,出手都是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殺人手段,一觸即走,從不停留,宛若鬼魅一般收割著墓中異族族人的性命。
初始時還有幾聲呼喝,不多時就已稀疏起來,不過聽不見慘呼聲。
壤駟葵不解其意,想了想才明白過來,李緣夕和姑蘇小娘殺人只取要害,一擊必中,絕不會給人留下喘息的機會。
有幾個人跌跌撞撞的向石縫跑了過來,也被李落三人辣手格殺。
一番宰殺,連示警傳聲的機會都沒有留給這些人,除了這里的人武功低微之外,松散的守衛也幫了李落大忙,或許墓中人從來都沒有想過能有人活著從幽潭深洞來到這里。
石屋雖多,但多數都是空的,半個時辰后,李緣夕和姑蘇小娘縱身來到李落身前,姑蘇小娘躬身一禮道“老少七十七人,無一活口。”
李落神色不變,點了點頭,揚手招呼翟廖語過來。
八人聚齊之后,壤駟寒山沉聲說道“這里只是他們的住所,不知道其余的人在哪里,還要再找找看。”
斬殺了幾個墓中冷血異族,壤駟寒山稍稍解去了幾分郁氣,瞥見壤駟葵一臉神傷凄然,不滿喝道,“小葵,你只看到我們下手殺人,難道就看不見慘死的大甘百姓么
不管是大甘還是草海,民與天爭,與人爭,無可厚非,但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天地難容,今日我們手下容情,異日他們還會擄走無辜百姓,你看那些女子,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