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世連墓碑都藏起來了。
他連墓碑都不敢給人看。
到底是那個人身份太隱秘了,還是因為只有她不能看到
那個人,到底還是誰
元德音皺了皺眉,最后還是決定去試探龐世一番。
她繼續大步走到了龐世那邊,然后在他對面坐下。
她自來熟地拿起了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用山中水來泡茶的嗎,倒是清甜。”喝了一口之后,她還點評了一番。
龐世聽到她的話,抬眸看了她一眼。
“郡主怎么不想著逃了,這么好的機會,不逃還更待何時”
“來都來了,這么著急逃跑可太沒有意思了。本郡主還想留下來,哈了解一下昨夜讓先生祭拜的到底是何人呢。”
元德音雙手抱臂,慢悠悠地看著龐世。
“什么拜祭郡主是睡糊涂了嗎,大白天的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龐世又抿了一口茶,然后不緩不慢地應答。
哼,她就知道他不愿意承認。
“龐先生,本郡主可是一個好奇心很足的人,你若是不告訴本郡主,那本郡主很有可能會把那你這片地都給挖了一遍,到時候饒了你的那位故人的清凈,那可就不好了。”
元德音拍了一掌石桌,然后面無表情地威脅道。
“郡主,若是我怕你威脅,圍我就不會放你出來了。”
對于元德音的威脅,龐世則是繼續淡定地喝茶。
看著他這個油鹽不進的樣子,元德音泄氣了。
坦白說,她也只是威脅對方而已,若真的讓她開挖,她也不想。
鼓著兩腮,元德音憋了一肚子氣。
“先生就是料定本郡主沒有開挖的心思,所以才這么淡定吧。不過你這個反應也告訴本郡主了,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夢境。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本郡主墓碑主人是誰,那你總該告訴本郡主那鳳袍是誰的吧。”
說起這個,元德音就有些著急了。
“先生,你莫不是要謀反吧那可是鳳冠鳳袍,只有皇后才能有的東西,你”
也許是察覺到龐世沒有太大的惡意,所以元德音想好心提醒他一番。
那樣的東西,留在身邊,可沒有任何好處。
“郡主你怎么不知道,你昨夜看到的那嫁衣的主人,不是皇后呢”龐世突然把茶杯給放下,然后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龐世這樣的話,元德音的臉色狠狠一變。
“先生,你這意思是,你”
“不是我,那鳳冠霞帔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故人的。”龐世繼續淡聲道。
元德音這一下更糊涂了。
她原本猜測,龐世是汎洲島的人。
但是他現在又說,他有一個故人是皇后。
到底是哪個國家,哪個朝代的皇后
元德音一直抓著頭發,百思不得其解。
她完全沒有想道
汎洲島,其實也是有皇后的。
“先生,你”
元德音還想繼續問什么。
但是龐世已經站起來了。
他朝著湖邊走去,然后背對著元德音問“郡主,釣魚嗎”
什么
元德音以為龐世說的釣魚是別有他意,但是誰知道
真的只是釣魚而已。
半個時辰之后,元德音戴著一頂斗笠,坐在了木椅上,然后面無表情的把一條大魚給釣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