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記得自己昨夜還有內力的。
莫非,又是汎洲島的寶物所鎮壓
她轉頭,憤怒地看著龐世。
“你對本郡主做了什么”
“郡主稍安勿躁,雖然這位故人已經來了,但是有些事情,我還需要處理一下。待我把事情給處理好了,你便可以離開了。”
對元德音說了這么一番話之后,龐世轉頭看著褚墨。
“走吧,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清算一下了。”
褚墨的眸色微微暗沉了一下。
“桑長,你留下照顧元姑娘。”他沉聲吩咐桑長,語氣不容置疑。
他對身邊之人,好似都很冷淡。
好似他的那份溫和,唯有對上元德音的時候才會出現。
而且他明知道元德音的身份,但是對她的稱呼,不是“德音郡主”,而是“元姑娘”。
但是這個時候的元德音,根本就沒有察覺。
因為她一心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見到他們要把她給困在這里,元德音的臉色也沉下來。
既不能用內力,那她便不用
她想用自己的伸手把桑長給弄倒,然后坐船離開。
但是誰知道,她這個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腳不能動了,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
為什么會這樣
元德音臉色大變。
她很快想起了
那個男人,好似在臨離開之前,看了她一眼她的雙眸。
就那一眼,竟讓她無法動彈了。
他竟有這樣的能耐
他到底是誰
心中生起了幾分顫意,元德音看著褚墨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這邊,褚墨跟著龐世來到了屋子的后面。
這里,正立了一個墓碑。
這個墓碑,儼然就是元德音昨日見到的墓碑,它被龐世給搬到這邊來了。
上面寫著
“愛妻之墓”。
最下面的位置,還有個“元康十年”。
若是元德音看到這個年份,定然會更加驚駭。
因為她的猜測是對的。
這個墓碑,是在三百年前,也就是元康十年立下的。
而墓碑的主人,就是龐世的妻子。
如此推算的話,龐世,還真是個活了三百多年的老頭子。
“你又用血脈之力了我很久之前就說過,所剩不死草藥已不多,你若是再用血脈之力,必死無疑。”
褚墨看了一眼墓碑,然后冷淡的眼神落在了龐世的身上。
龐世則是不以為然地冷笑了一聲,他蹲下,燒了幾根香,最后才說“這樣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
“為何想見我”褚墨也不理會龐世話語里的別有所指,他直接開口問道。
“我就想問一句,都三百年前了,她的尸身到底在何處”
龐世指著墓碑,憤怒地質問道。
沒錯,這個墓碑之下,根本就沒有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