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褚墨與桑長他們是怎么離開的
這個問題只是在元德音的腦海之中閃過,她很快就不加理會了。
因為她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走。
見到不遠處有一個供路人乘涼的茶棚,她就快步走過去。
“給我來一碗涼茶。”元德音摸了摸自己發燙的嗓子,急迫地對茶棚的人說道。
說完,她就背著親在最邊上的凳子上坐下。
“好嘞。”賣茶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皮膚黝黑,聲音敞亮。
雖說現在已經快入冬了,但是這大中午的,太陽依舊很灼人。
進來茶棚喝茶的人不少,多數是光著脖子的大老粗。
他們之中還有不少人背著劍,滿臉的江湖戾氣。
元德音腦袋雖被曬得有些暈沉,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
她從外面走到這里,其實也在細細觀察這個地方。
這些人,衣著各異,而且拿著的東西也不同。
這個茶棚也被設在大路邊上。
莫非,這個的地方是個交通要道這到底是在哪里
元德音想找個人問一下,結果發現這個大棚里居然全是男人,他瞬間也沒有了要問的心思了。
她在觀察四周的時候,也有幾雙眼睛開始盯上她了。
這個地方,可是很少有女子出現。
雖然元德音頭發有點凌亂,發絲遮掩住了自己的半邊小臉,但是那雙明眸還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這定然是個小美人兒。
許多男人不約而同地在心里產生了一個想法。
“姑娘,茶來了,喝完了你趕緊走吧,這個地方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子多待。”
賣茶的老板把一大碗涼茶端到元德音的面前之后,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勸說。
知道對方是有善意的,元德音心中難免有些感動。
她點了點頭“好,我明白,謝謝。不過我想問一下,這個地方是哪里”
她不知道這里是哪里
老板擰著眉頭。
不過想到她一個小丫頭的,可能是迷了路了。
所以他趕緊繼續說“這個地方,叫壩涼,是縉州與熾坪山的交界處。這邊,向北便是縉州,向南便是熾坪山,向東越過了那條凕江便是武林所在之處。你見到這些人了嗎,他們大多數都是向東,或者是向南準備穿過熾坪山,從熾坪山去武林的”
“不是說熾坪山已經被何裕郡王給控制住了嗎為何這些人還愿意從那里經過呢”
元德音試探著問道。
“你以為外人來,竟也知道熾坪山的事情”
老板震驚地看著元德音。
過了一會兒,他皺著眉,壓低聲音說“你知道也好,等會你快點往北走,縉州好說歹說也是個安全的地方。但是這熾坪山和武林,可就沒有什么安全可言了。這些武夫俠客的,對武林和熾坪山趨之若鶩,那是因為這兩個地方廣找武功高強之人。但是對于普通百姓而言,這兩個地方就是個火坑”
“熾坪山的不少百姓已經被何裕郡王給當做人質關起來很長時間了,生死不明啊。姑娘你還是盡快離開這樣的地方,雖說壩涼沒有霸主,但這個地方的位置也決定了每日來往之人都是魚龍混雜的,什么人都有,一定要小心”
“好,我了解了,謝謝。”元德音點了點頭。
見到元德音點頭了,那老板才松了一口氣,然后又回去忙活了。
端起涼茶,喝了一口,清潤了嗓子之后,元德音開始思考自己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
她的計劃很簡單,北上,回到縉州,與九皇叔他們一同商議如何拿下熾坪山。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一個光著脖子,滿肚子肥肉的男人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