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點穴了
玉笙蕭眼睛費勁地轉動,結果對上君彧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君彧他居然給他點穴了
元德音也發現玉笙蕭的不對勁,她昂起腦袋,好奇地問“九皇叔,為什么玉神醫站在不動啊”
“這是他的練功方式,要保持不動才行。”君彧臉不紅心不跳,一臉淡定地給小姑娘解釋。
小姑娘眼神又明亮了幾分,她認真點頭“那德音就不打擾玉神醫了。”
玉笙蕭“”本神醫心里苦啊。
“把手伸出來,本王給你上藥。”君彧把玉笙蕭的藥箱給取過來,拿出了幾瓶藥,就讓小姑娘把手給伸出來。
聽到他的話,元德音小姑娘已經沒有一開始的那種疏遠感了。
她小嘴一撅,然后乖乖地把兩只小手給伸出來。
君彧把紗布給解開,然后小心地把藥粉給撒上去。
藥粉對傷口有刺激,元德音的小臉瞬間皺成一團,她差點就想把手給縮回來了,但是怕他不開心,她咬著小牙齒,又把小手給偷偷往回放了一點。
她以為自己的小動作沒人發現,卻不知,這一切早就落入君彧的眼眸中了。
看到她疼得咬起牙齒的時候,君彧冷森的眼神又睨向了玉笙蕭那邊。
他用內力傳音質問“庸醫,為何你的藥會讓音兒疼”
玉笙蕭“”
是藥三分毒這藥要讓傷口愈合,自然會刺激傷口的。
還有,他攝政王大人在戰場上受過多少傷了,刀子捅在他心里上他都沒有說過疼。
現在人家小德音就皺了個臉,他就開始質疑起他這個神醫來了。
玉笙蕭火都燒起來了,但是因為內力不夠,他無法內力傳音。
想要反駁卻不能說話,所以某位神醫,硬生生把自己給氣成個倉鼠。
“疼”君彧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關心,他只能是皺眉,硬邦邦地問了這么一個詞。
聽到他的話,小德音像是打了一個激靈一樣,她趕緊搖頭,一邊憋著氣一邊小聲說“不疼不疼,一點都不疼。”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君彧嘆了一口氣,他從未和孩子相處過,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女孩子,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給她安撫疼痛,所以只能是盡量放輕撒藥的動作。
玉笙蕭見到某位攝政王大人那小心翼翼上藥的模樣,嚇得他狗眼都凸出來了。
原來這個殺戮無情的家伙,還是會溫柔的。
想當初,他被那毒崖子下毒放倒,然后被捅了幾刀的時候,君彧他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把整罐傷藥都倒在他的血窟窿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同人不同命
就在君彧幫元德音換好藥的時候,無昔終于回來了。
他已經換回了男裝,但是扮了一晚上的女子,他現在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別扭,走兩步就忍不住扭一下屁股,而且渾身還有一股消散不去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他隔著很遠的距離就跪下“王爺,屬下回來復命了。”
呵,總算回來了。
君彧把玩著茶杯,幽暗詭秘的眼神就這樣落在無昔的身上。
無昔感覺到這道死亡凝視,他狠狠吞了一下口水,心都沉到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