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蔑的冷笑響起,“君周函”抬起左手,把自己臉上的一層人皮面具給扯下來,露出一張剛毅的臉。
他還快速地對身后的攝政王說“王爺,屬下不辱使命,完成任務了。”
“你是君彧的人”安燦氣急敗壞地吼道。。
該死的,真的君周函沒有被抓住,居然還讓君彧的人給混進來了。
“太后,你害死本王的母妃,這些年,你每晚睡得可踏實”君周涼臉上的溫潤消退,整個人都有幾分陰沉。
“踏實沒了最大的競爭對手,哀家的兩個皇兒也被重視了,哀家自然踏實。哀家最后悔的是,沒有讓你母妃死得更早,也沒有對你趕盡殺絕。”
到了這個地步,安如意也不屑于偽裝了,她輕蔑地盯著君周涼,語氣囂張地說道。
“果然是你害死母妃的,本王要殺了你。”君周函拳頭上的青筋暴動,他拿起劍,就要沖過去殺了安如意。
結果這個時候,周圍的侍衛把他緊緊包圍。
而且此時,二十個穿著藏藍色長袍的戴著面具的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
見到他們面具上的圖騰,沈川楠幾人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二十川”
二十川,是皇家最厲害的死士,從太祖時期就開始被訓練,死了一個就會換人頂上。
這二十個死士,是從兩萬個死士之中選拔出來的,是從血肉之軀和鮮血淋漓之中茍活下來的。
所以“二十川”的實力,完全不低于攝政王府十大暗衛,甚至是要更強于十暗衛。
“你居然能讓二十川為你所用了。”君彧涼薄的眼神掃過二十川,然后落在安如意的身上。
他薄涼的聲音,聽不出多少的情緒。
“呵,君彧,你有那么多兵馬又有何用,皇宮是哀家的天下,只要你死了,你的兵馬照樣會為哀家所用。”
“太后,你不要忘記了,安相爺和安將軍還在我們手中。”無昔和無盡押著安石勾和安燦到這邊來,想用他們來威脅安如意。
安燦這個時候臉色都不對勁了,因為無盡直接用劍在他脖子上劃出了幾條血痕。
他能感覺到無盡的殺氣,所以他慌亂地對安如意大喊“姑母,救我,快救我。”
可是,對于他的哀嚎,安如意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她輕笑了一聲,然后不在意地揮了揮手,直接說“你們當真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哀家了嗎自古以來,皇帝登基都需要歷盡艱苦,手中沾染鮮血。兩條人命,算什么”
兩條人命,算什么
安燦聽出安如意的意思,他開始慌了“姑母,我可是您外甥啊,我父親過世得早,我作為他唯一的兒子,安家以后還要靠我呢,姑母,您快救救我。”
“燦兒,哀家知道你現在害怕,但是為皇上犧牲是您的榮幸,等到你和父親死了之后,哀家會讓皇上冊封你們為功臣的。安家也不會倒,因為安家有哀家。”安如意笑意盈盈地對安燦說道。
“姑母,你,你”安燦臉上毫無血色。
他知道他姑母愛權,但是不知道她能為了皇權,連她的親生父親和親外甥的性命都可以不顧。
“爺爺”安燦轉頭,哀求的眼神看著安石勾。
他想讓他爺爺說說話,好讓姑母動容一下。
但是安石勾早在安如意說出那番話的時候,緩緩閉上了眼睛,滿臉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