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親自去審他。”君彧拂袖,就準備轉身離去。
沈川楠和玉笙蕭對視了一眼,兩人就跟了上去。
但是他們的身后卻傳來小姑娘清脆的聲音“九皇叔,沈大人,德音也想跟著去。”
“那是天牢,太血腥了,小郡主,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沈川楠語重心長地勸說。
他以為元德音是因為覺得好玩才想要跟著去。
“可是,德音聽說了,那個褚大人是父王曾經的軍師,德音想知道父王都經歷了什么。”元德音皺著小臉,語氣落寞。
“過來,跟在本王身邊。”君彧回頭,沉聲開口。
“好。”聽到九皇叔同意了,小姑娘趕緊朝著他跑過去。
“本王也要跟著去。”允陌也想跟過來。
但是無昔快速把他給攔住了“允陌王子,這是我們赤炎的事情,您不適合知道。”
“你”允陌氣得在原地打轉,但是他又打不贏無昔,所以只能乖乖留在原地。
才走進天牢,潮濕和血腥味撲鼻而來。
君彧讓元德音緊緊跟在他身邊。
推開門,元德音就看到了一個血人被綁在柱子上。
他的臉上全是血痕,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見到君彧進來,他氣息雖然微弱,但是語氣還很囂張“君彧,即使你把我給抓了,我還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本郡主父王遇害的時候,你到底都做了什么。”元德音看到對方的時候,她的拳頭就忍不住緊握,語氣憤怒。
“德音郡主你父王死的時候,我在軍營里,我能知道什么”對方又把頭給垂下去,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該死。”無盡暗罵一聲,就準備繼續動刑。
但是玉笙蕭卻攔住了他“他現在已經是窮弩之末,他這是故意激怒我們,想讓我們盡快送他上路呢。他要是死了,就真的是什么都審不出來了。”
“可是玉神醫,他就是一個硬骨頭。”無盡神色凝重。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審問過骨頭這么硬的人了。
“哈哈哈哈,攝政王府的十大暗衛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都是一些嘴巴厲害的狂妄小兒君彧,你也囂張不了多久的,哈哈哈”
褚天路輕蔑地狂笑起來。
氣氛越來越冷。
“玉神醫,你有讓人神智迷亂的藥嗎”元德音突然走到玉笙蕭面前問道。
“有。可是,小德音,你想做什么”玉笙蕭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瓶藥遞給元德音。
“沒做什么,就是想審問審問褚大人而已。”元德音微微一笑。
審問他
綁在那里的褚天路聽到元德音的話,他突然狂妄地大笑起來。
“又多了一個無知小兒,還是個沒戒奶的娃娃,居然還想審問我,天真,無知。”
“本郡主是不是天真無知,你試過便知。”元德音突然快步走到褚天路的面前。
她拿出手帕,把藥倒在手帕上,然后捂住褚天路的口鼻。
等到他眼睛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她把手帕給丟到一邊去,然后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