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臺階并不多,他們很快就走到了盡頭,下面居然是一間女子閨房。
閨房中間有一塊很大的銅鏡。
“為什么把銅鏡放在這個地方,怪嚇人的。”玉笙蕭走過去,想把銅鏡給推開。
但是他的手指才碰到銅鏡,就看到銅鏡閃了一下。
“啊,沈狐貍,救我”玉笙蕭忽發出撕心裂肺的豬叫聲,然后直接抓著沈川楠不放。
沈川楠黑著臉,想把人給扒開,結果還扒不開
最后,他只能是轉頭,對著銅鏡的對面,即一堵墻開口“姑娘,多有打擾,請見諒。只是再下這朋友,膽子小,禁不起嚇。”
“公子倒是膽大之人。”一聲女子的聲音傳來。
那堵石壁居然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素色衣服女子緩緩走了出來。
“剛才在村口嚇人的人是她”玉笙蕭又吼了一聲,把沈川楠的手臂給抓得更緊了。
“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竟把公子給嚇到了,真是抱歉。”那個女子福了福身,輕聲道。
“玉神醫,你看看人家,是有影子的。”元德音見到玉笙蕭堂堂一個神醫,居然被嚇成這個樣子,她都無力吐槽了。
有影子
玉笙蕭驚疑不定地細看了一番,果然看到了那女子腳下,是有影子的。
“呼有影子的,是人,不是鬼”玉笙蕭拍著胸口感慨。
“敢問這位姑娘,你在村口扮鬼嚇我們,所為何意呢”沈川楠看著對方,緩緩開口問。
“公子,不該問的問題你就別問了。我勸你們還是盡快離開吧,否則夜深了,你們想走都走不了。”
那個女子低下頭,無心多說什么,一心只想讓他們盡快離開。
就在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當中的時候
“這上面記錄的名字,是你們村里的人嗎”君彧突然把手中的花名冊給舉起來,冷漠的黑眸睨著那女子。
“公子說笑了,這村子早就沒人住了。什么名字什么村里的人我不懂你的意思。”那女子迅速搖頭否認。
“既然你不愿說,那這花名冊,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君彧從沈川楠手中接過火折子,就準備把花名冊給燒了。
“住手,”見到君彧的舉動,那個女子終于慌了,她皺眉質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我們村子里的事情揪著不放。”
“本王只是想查出一個真相。”君彧冷漠開口。
“王王你是”
“當今攝政王。”沈川楠開口幫君彧解釋。
“您是攝政王,求求您救救我們。”那個女子剛才還是一副警惕的模樣,聽到君彧是攝政王之后,她眼睛就蓄滿淚水,趕緊跪下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