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彧,看來,這只是幕后之人的其中一個地方而已,那些死了的都是蝦兵蟹將。”沈川楠在君彧耳邊說。
“下官該死,下官眼皮底下發生販賣人口和私鑄鐵器的勾當,下官居然毫無察覺,請王爺降罪。”郝經略跪在地上磕頭。
氣氛一度冷了下來,有種窒息的感覺。
郝經略的額頭全是冷汗,而君彧的黑眸就這樣睨著他,誰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這氛圍要壓抑到極致的時候,君彧突然冷冷地開口“戰事如何”
“下,下官慚愧,今日西域敵軍來挑釁,葛將軍出戰,敗了,損了上百名將士。”郝經略咬著牙回答。
“把這個地方的兵器都送到軍營里。”君彧冷聲丟下這么一句,就邁腿往外面走去。
“九,九王爺”郝經略抬頭看著君彧的背影,他一臉茫然,不知道君彧是什么意思,他不追究這里的事情了
“當務之急,是要退敵,郝大人,懂了嗎不要再讓九王爺失望了。”沈川楠拍了拍郝經略的肩膀,把他給扶起來,神色不明地說了這么一句。
“下,下官明白,”郝經略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趕緊對自己的兵下命令,“你們快不趕緊動手”
“郝經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玉笙蕭走到沈川楠身邊,壓低聲音問。
“誰知道呢,”沈川楠吐了一口氣,丟給玉笙蕭一個看不出情緒的眼神,“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退敵不是嗎”
“九皇叔,你肩膀上還有傷,德音給你上藥吧。”元德音見到九皇叔上了郝經略帶過來的一輛馬車,她就想跟著爬上去。
但是君彧卻淡漠開口“你去另外一輛。”
“為什么,你受傷了,德音想給你上藥。”小姑娘紅著眼睛搖了搖頭。
說完,她又想爬上馬車,但是這次,君彧的語氣更加嚴厲了,“本王讓你去另外一輛馬車,上藥的事情,玉笙蕭來便可。”
“好,好吧”
這大概是九皇叔第一次用這么重的語氣和她說話,元德音的眼里瞬間蓄滿眼淚。
她抽了抽鼻子,低下頭,不讓九皇叔看到自己紅了眼睛,她小聲說“好。”
但是她在離開之前,還不忘記把藥放在馬車旁,小聲說了一句“那九皇叔,你記得,一定要讓玉神醫給你上藥。”
“君彧,你怎么那么兇,都把小德音給嚇到了。她又不是故意害你受傷的,是那個女的把她給推出去的。”玉笙蕭見到元德音一邊爬上另外一輛馬車一邊偷偷擦眼淚的模樣,他都看不下去了。
這么懂事的小姑娘,君彧居然兇她
豈有此理,有他這樣養閨女的嗎
但是對于他的質問,君彧一言不發,直接回到馬車里。
“算了,誰讓本神醫慈悲為懷,不能見死不救”玉笙蕭罵罵咧咧,就撿起小姑娘留下的藥上了馬車。
但是他才進到馬車里面,就見到君彧捂著肩膀的位置,猛的吐了一口鮮血。
“你怎么了”玉笙蕭臉色瞬變,他快速側身去看君彧肩上的傷口。
猙獰一片,骨頭都露出來了,而旁邊的血肉是黑色的
“有毒那劍上有毒,你為什么不早說,你不要命了嗎”玉笙蕭氣到聲音都變了。
他快速拿出解毒丹放入君彧的口中,然后才開始去處理傷口。
那傷口,即使是他,見得都有些發憷。
他一邊清理上面的血痕,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語氣詭異地問“你該不會是怕小德音看到你的情況心里愧疚,所以才不讓她給你上藥吧不行,本神醫要告訴小德音。”
“你可知,話多之人,都短命。”閉著眼睛的君彧,忽然抬眸,語氣幽冷地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