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無昔也知道情況緊急,他馬上退出去執行命令。
“還好是德音郡主發現及時,若不然,等到這毒通過人傳人,大范圍蔓延的話,那后果真實不堪設想。我們兵營的兵可就潰不成軍了。”沈川楠輕聲感慨。
話語完畢,他抬頭,結果看到君彧已經脫下盔甲,大步往外面走去。
“阿彧,你干什么去”他趕緊問道。
“無影在信中說音兒可能出事了,本王必須要回去一趟。”君彧的聲音冷得讓人有些窒息。
但是也是這個時候,軍營的號角突然吹起。
無蹤快步走進來,語氣凝重地開口“王爺,敵軍來戰。”
“阿彧”沈川楠擔憂地看著君彧。
一邊是德音郡主,一邊是黎民百姓,就看阿彧他怎么選了。
沉默了半晌,君彧最后轉身,去拿起了盔甲。
他選擇黎明百姓,不是因為他們比音兒重要。
而是因為,若是這座城破了,因為他也護不住她了。
而且,若是小姑娘此時在他身邊的話,也一定是會支持他去迎敵的。
在經過沈川楠身邊的時候,君彧腳步一頓,他冷聲說“蒼鷹可以找到玉笙蕭,你讓蒼鷹傳信,玉笙蕭他哪怕是死,也要給本王滾回來救音兒。”
“明白,阿彧你小心。”沈川楠的心情也很壓抑,他哽咽著點頭。
君彧大步走出去的時候,軍營的將士嚴陣以待站在那里了,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此時每個人的心都是繃著的。
允陌從另外一個帳篷里出來,他穿著一身盔甲,眼眸里全是狠意。
他徑直走到君彧身邊,咬著牙開口“本王剛才看到有人進去傳信了,是小不點來信了嗎”
“這不是你該管的,你現在該管的是,你今晚能不能從戰場上活著下來。”君彧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而是看著漆黑的夜空,冷漠開口。
遠方傳來的戰馬的聲音,喚起了允陌藏在骨子里的血性,他攥著自己手上的大刀,冷聲開口“你放心,本王,可不會死”
半個時辰之后。
戰場上。
君彧騎著馬拿著長矛,晦澀冷漠的眼神睨著不遠處的旗木得。
旗木得依靠在長長的塌上,旁邊竟有美人在給他扇風,喂葡萄,一幅好不暢快的樣子。
“簡直是太囂張了”君彧旁側的允陌氣到整張臉都漲紅了,他拿著大刀,恨不得現在就一刀砍過去,殺了旗木得
他身后的海城將士也是同臉氣憤。
這旗木得,分明就是在蔑視他們,這是瞧不起他們海城軍隊的戰斗力嗎
君彧不用回頭,都能看到他們那憤怒的樣子。
“敵人連你們的情緒都能操控,你們確定要跟本王上戰場”君彧傾注內力的聲音響遍四方,也震醒他身后的將士。
那些將士從憤怒中驚醒過來。
對了,打戰最忌諱由對方操縱他們的情緒,是他們大意了。
瞬間,海城的將士就冷靜下來了。
旗木得看到這邊已經沒了怒火,就連他的廢物三弟,居然也能忍住。
看來,君彧調教兵,還是有點能耐的。
但是那又怎么樣,戰場上,看的可不止武力
旗木得把葡萄給砸在地上,一腳把他身側的美人給揣在地上,然后眼神陰寒地看著他身后的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問“那些毒要什么時候才發作”
“回稟大王,三個時辰之前,城里的百姓已經是扛不住了,他們還以為是普通的瘧癥,還任由著那些百姓亂跑,估計這病,已經傳到了君彧的軍營里了。您別看這些兵現在還好好的,估計等會打起來的時候,一個個都自己暈死過去了”那個男人在旗木得耳邊說道。
旗木得一聽,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君彧,允陌,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好囂張的口氣,本王今日就要代替父王殺了你這個不孝不義的狗東西。”允陌冷呸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