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姐姐,會怕自己的親人的
黎村的少年不害怕自己的父親,九皇叔不害怕她
不等元德音想明白,玉笙蕭已經快步走到譚靈身邊。
他蹲下,扒開譚靈的眼睛和嘴巴,然后拿出銀針,她的喉嚨里扎了一針,很快,散發著惡臭味的血液流了出來。
嗅到那血液的味道,玉笙蕭臉色都變了。
他不停搖頭,“不應該的,不會的,怎么會這樣”
看到他這個模樣,遠處的元德音神情黯淡下來。
“玉神醫,是不是,第十個方子,也是錯的”
元德音這話說出來,氣氛再次壓抑起來。
無依心都懸起來了,她紅著眼睛看著元德音。
郡主,好似快要撐不住了。
君彧的大手掌扣著元德音的手腕,手掌心的力度忍不住加大,弄疼了她,他也渾然不覺,他那雙黑眸里也有幾分慌亂。
“玉笙蕭,你不是說這個是那個什么開谷先人留下來的嗎,怎么都是不對的,為什么”允陌氣急敗壞,他直接上手拽著玉笙蕭的領子。
“本神醫也想知道為什么”玉笙蕭胡亂地抓著自己的頭發。
他第一次產生要收人為徒弟的想法,他也很想救小德音。
可是那是歸離,那是他師傅都沒有辦法的毒
“沒有解藥嗎,那小姐怎么辦,小姐”蕙香聽到玉笙蕭的話,她開始大哭起來。
“閉嘴,”玉笙蕭被哭得煩躁,他塞了一顆解毒丹進譚靈的嘴巴里,然后冷聲說,“新毒已經給她解了,舊毒,就看她自己的命數吧。”
蕙香也知道自己是惹怒了玉笙蕭,只能是自己一個人上手把譚靈給拖出去。
譚葒微微皺了皺眉,然后把自己臉上的情緒給壓下去,露出很擔心的神情來,快速屏住呼吸,緊接著走過去旁邊幫忙扶著。
很快,她們就都退出去了。
元德音看著這屋子里的人情緒都不好,她癟了癟嘴,然后故作輕松地說“你們不要不開心嘛,可能冷靜下來,就會想到辦法呢。”
允陌轉頭,咬著牙問玉笙蕭“如果把你們神醫谷那個叛徒給抓到,能找到解藥嗎”
“哼,裴蘅那個狗東西,他可從來沒有救人的心思,怎么會研究出解藥來呢而且,這歸離的解藥,師祖明明是記載手札里的,為何會有差錯呢”玉笙蕭越想越不明白。
“你可知,這歸離的來源”君彧抬眸,睨著玉笙蕭,語氣凝重地問。
“自然知道。實在當年,神醫谷還不是神醫谷,師祖只是個醫術高明的大夫,當時醫毒是不分家的,師祖潛心研究藥物和毒物,結果弄出一種新的毒藥,當時他還沒有能想到解毒的辦法,那藥物就被他當時的夫人給不小心吃了”
“那后來,他夫人得救了嗎”允陌著急地問。
若是那什么先祖的夫人得救了,那現在應該是有辦法的。
“不,先祖夫人毒發身亡了,為此,先祖悲痛欲絕,他用畢生精力去研究歸離的解藥,最后把解藥給寫在手札上。但是也因為悔恨自己沒能及時找出解藥,救回自己的夫人,他把神醫谷給毀了,還自刎在他夫人的墳前”玉笙蕭語氣沉重地說道。
“后來,是他當時的徒弟,把他和他夫人給合葬起來,還重振神醫谷,這手札也繼續流傳下來。”
但是這是個悲傷的故事,神醫谷很少有人會主動提起這個故事。
“莫非,蒲塵老前輩其實沒有找到解藥那方子,是他亂寫的”無依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清楚為什么那十個方子都不對。
“不可能,蒲塵前輩對他夫人心中有愧疚,若不能找到毒藥,他是不會死的,而且還是選擇自刎。”君彧冷漠開口。
玉笙蕭跟著點頭。
沒錯,找到歸離的解藥,是師祖當時活在世界上唯一的念頭,若沒能找到解藥,他必定不會自殺。
所以,一定是要解藥的,只是,解藥到底是什么
就在氣氛持續壓抑的時候,元德音忽然昂起腦袋,小聲地開口“會不會那十個方子,其實是蒲塵前輩試錯過的方子真正的方子,其實也是藏在手札當中,但是需要我們找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