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問題而已。”允陌皺了皺眉,就想把自己的手臂給收回來。
“不要動,這么嚴重的傷口,你怎么能說是小傷呢。受傷了就要治療”元德音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也不管他是不是會拒絕,她從身上拿出了傷藥,直接撒在他的傷口上,簡單地包扎了一下。
看著她認真地給他傷口包扎的樣子,允陌的眼睫毛輕顫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幾分復雜。
“父王說,大漠里的狼兒,受點傷,其實沒事的,所以,小時候,無論本王被軍營里的將軍給訓成什么樣子,只要死不掉,他都不會讓本王包扎的”允陌沉默了許久,然后啞著聲音,說了一段有些壓抑的話。
元德音抬頭的時候,就看到允陌用很復雜的眼神看著她。
“你這般眼神看著我作甚,我弄疼你了”元德音小聲問道,神情緊張。
“沒有什么。”允陌收回眼神,他用另外一邊手撐地站起來,神情淡然,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元德音也沒有心思猜測他心里在想什么,見到他不說話了,她就當他沒事了。
“奇怪了,假山下面,怎么有這么一個暗室”元德音看著周圍空曠的一片,神情疑惑。
允陌在周圍走了一遭,還在墻壁敲了幾下。
很快,他在其中一面墻停下腳步,冷聲說“這面墻后面,是空的”
元德音走過去的時候,允陌已經用內力把門給推開。
在墻門被推開的之后,元德音發現里面居然別有洞天。
下面居然是一個小別院,什么都配備了。
“這是什么花,好好看。”元德音看到旁側有幾盆嬌艷欲滴的話,就想上手去摸。
但是允陌卻快速伸手把她的手給抓住,語氣嚴肅地說“不要碰,這花有毒。”
“有毒這是什么花,為什么我以前沒有見過呢”元德音好奇地問道。
“這花叫昏冥,花瓣上有劇毒,但是適合放在暗室之內,因為在暗室里,蟲蟻較多,這花是它們的克星。”
“原來是這樣,好神奇啊,母妃以前也愛花,我們那莊子里也也有很多花,可是怎么從來沒有聽母妃說過這花呢”元德音好奇地問道。
“你生在赤炎京城,自然是沒有聽過。因為,這是西域獨有的。”允陌冷聲開口,神情有些凝重。
“西域獨有,那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元德音也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她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嚴肅。
思考了一下,她繼續試探著問“海城距離西域不遠,氣候其實相差并不大。或許,是有人找到了這花的種子,然后種下的呢”
“不可能,種栽昏冥的條件非常嚴苛,只有在西域才能讓它存活下來。不過,當初有商人看中有人喜歡這種花,就在西域里把這花給放在盆里,然后運往周圍售賣。不過,這花,最多只能在盆里放十天,時間久了,它自會枯萎”
允陌的語氣無比篤定。
他就生在西域那片土地上,對一切,都非常了解。
“這花看著這般嬌艷,那它一定是沒有超過十天。可是,因為西域和海城一戰,海城已經封城許久了,這花,是如何從西域運進來呢這地方,是何人的呢”
元德音一連續問了兩個問題,氣氛開始漸漸壓抑。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突然聽到上面傳來動靜。
“不好,有人”允陌反應過來,直接拉著元德音的手,躲進了旁邊的柜子里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