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說“那無依姐姐,你是什么看法呢”
“郡主,會不會譚靈根本就不是譚葒的妹妹,她的妹妹另有其人呢”無依大膽說出自己的猜測。
“對啊,也許另有其人呢畢竟,有些姐妹,她們的特征,可太相似了。”元德音托著小臉,百無聊賴地說出了這么一句。
而她的眼神,是緊緊盯著地上的腳印的。
那是甘晴留下的腳印,左邊大,右邊小。
晚上,元德音端著湯水,走進君彧的帳篷里。
她的身后還跟著無依和甘晴。
“九皇叔,德音有一件事想和您說一下。”元德音把湯給放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說道。
“說。”君彧低頭看著兵書,淡聲說了這么一個字。
“九皇叔,郝夫人不是壞人,也許她對郝經略做的事情毫不知情呢您能不能放過她,她是無辜的。”
元德音小聲說道。
結果,她這話才說完,周圍的溫度就迅速降低,君彧渾身的氣息讓人有些窒息。
“誰讓你來給她求情的”君彧抬頭,黑眸里全是冷意。
元德音緊張到身子有些發抖,她搖了搖頭,小聲說“沒有誰讓德音求情,只是德音覺得,郝夫人看起來不是壞人,之前德音住在府上的時候,還是她照料德音的呢,九皇叔,她真的不是壞人,你就放過她吧。”
“荒謬,”君彧把書重重砸在了地上,黑著臉看著元德音,“本王教給你的東西,你都用去哪里了看人,你只有感覺的嗎莫非你忘記了,你父王是怎么死的,通敵之人,豈可憑借感覺”
這樣盛怒的君彧,是前所未有的。
嚇得無依趕緊下跪,“王爺,郡主年紀還小,對這些事情害不懂,您別生氣。”
甘晴見狀,也滿臉惶恐地跟著下跪,小聲說“王爺饒恕,王爺饒恕。”
“德音沒有錯,九皇叔,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單憑幾封信也不能認定郝夫人是壞人啊,萬一是別人把信給放進去的呢”元德音紅著眼睛,大聲反駁。
“所以,元德音,你這是在質疑本王嗎”君彧臉色都沉了下來,他身前的桌子搖搖欲墜,有種暴風雨隨時都要到來的感覺。
“德音不是在質疑你,只是說你太武斷了,你和父王比,差遠了”元德音憤怒地跺了跺腳,大聲否定君彧。
“你再說一遍”君彧一腳把桌子給踹開,直接飛身到元德音的面前,修長有力的五指直接扣上她的脖子。
很快,元德音就開始猛得咳嗽起來,但是她還是很倔強地說“我還是要說,你就是個暴君,魯莽還自以為是父王才不會像你這個樣子呢。若不是因為德音沒有家了,德音才不會像你虛與委蛇呢”
“你當真如此想”君彧眼睛變得猩紅里,身上殺氣直接傾瀉而出。
“王爺,王爺,您就要掐死郡主了,王爺”無依著急地大喊。
場面驚心動魄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外面聽到動靜的沈川楠快步走進來。
“阿彧,你瘋了嗎你掐的是小郡主啊。”沈川楠快步走上前,用力把君彧的手給扯開。
這個時候,元德音落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眼淚還一直流,她不停地擦著眼淚,聲音弱弱地說“九皇叔是壞人,德音再也不要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