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姐愿意相信他,那他總不能什么都藏著掖著。
有些該解釋的事情還是要解釋的,免得再讓姐姐難過。
聽到左郄的話,元德音一臉震驚。
“凌葉國還有這樣的秘術,那其余凌葉國的人是不是也會這樣做了他們會不會訓練動物來攻擊其他國家的人。”
元德音瞬間就想到其中的利害關系。
這世上,不乏有很多厲害的動物。
若是那些厲害的動物被凌葉國有心之人所利用,那給其他國家帶來的災難,絕對是毀滅性的。
“姐姐,您不用擔心,這個秘術,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左郄看得出元德音的擔憂,他趕緊解釋。
“和動物相通,本就是凌葉國皇室才能接觸到的秘術,而且皇室中人,又必須是那些嫡系的皇子才能學。”
“那凌葉國,有誰會這些秘術”元德音擔憂地問道。
左郄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地說“據我所知,只有我會。這項秘術,必須要和它相通的人才能學會。當初,左魏花費了很多心血,都不能參悟半分。凌葉國的先輩到現在的皇上,都以為這秘術是假的,因為他們之中,沒有人成功。”
“那你呢”
“姐姐,你相信我嗎”
“信。”元德音毫不猶豫,直接就點了點頭。
左郄繃著的小臉瞬間就舒展開來,他開心地笑了笑,語氣都輕松了許多。
“這秘術,是我在左魏那里偷學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學會的,就好像是冥冥之中,那秘術選中了我一樣。不過姐姐您不用擔心,除了你,無人知道我會這個秘術,就連凌葉國的人都一樣”
左郄還很認真地和元德音保證道。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元德音自然知道他現在是不會騙她了。
她忽然想起他剛才那篤定的語氣。
她抬手,抓著他的手臂,語氣疑惑地問“你被左魏給關起來那么久了,可是你好似對凌葉國皇室的現狀非常了解。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莫非,是靠這些動物嗎”
“算是,也不算是。我只能讓這些動物把我當做同類,對我親近,但卻不能讓它們和我通話,給我傳信。真正幫我收集信息的是,是其他的巫靈。”左郄繼續解釋。
“其他的巫靈”
“沒錯,巫靈之間都有自己的聯系方式的。我們雖然身上留著凌葉國的血液,但是卻像是被那些嫡系皇子給踩在腳底下的畜生,所以我們自覺連在一起,以期待有一日,把那些害我們的人都給摧毀”
“姐姐,我是唯一一個逃出來的巫靈。要不是你,我也應該死了。”
說到最后,左郄的眼睛再次紅得厲害。
揭開了他的傷疤,元德音內心也很難過。
想到凌葉國還有那么多被備受折磨的巫靈,她心里就更加難過了。
她抬手,揉了揉左郄的腦袋,然后語氣認真地說“姐姐答應你,一定會想辦法把你的小伙伴給救出來的。”
“謝謝姐姐。”左郄抽了抽鼻子,把眼睛里的澀意給壓回去。
他在凌葉國有親人,但是那些親人把他當畜生對待。
姐姐
她真的好像是親的姐姐啊。
“那你之前又是掉下湖的,又是給我傳信的,那些都是你凌葉國的小伙伴告訴你的嗎”
元德音想起這件事,她語氣疑惑地問。
“嗯,是的。”左郄乖巧點頭。
“那你可要把你這個秘術給藏好,千萬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顯露。”元德音語氣嚴肅地叮囑。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有這般本事,只怕不得安生,還會傷害到他。
聽到她的叮囑,左郄內心有暖流流過。
他認真點頭“我會的,謝謝姐姐。”
“對了,你說自己是因為學了秘術才讓動物對你親昵,那我”元德音皺眉,想問自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