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音她就是看了一眼,竟然都記下來了
還有,這刺繡,她到底是怎么刺成的
好多疑問縈繞在她們心頭,不等她們問清楚,元德音就拍了拍她們的肩膀,笑意盈盈地說“走吧,我們去懲罰壞人。”
“于芳姑姑,您真是太善良了,那德音郡主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院服的,你竟然還給她機會”
“就是,要是我,直接懲罰她就是了,免得她嬌寵慣了,還以為這里就她最大呢。”
“這一個時辰都快到了,人都還沒有出現,她該不會是怕了吧,跑回家了吧。”
說著說著,那些人還發出一陣哄笑來。
“本郡主可是院長親自點名要來學院上學的,本郡主為何要走”
忽然這個時候,穿著素色院服的元德音緩步走來。
她單手抵在后背,背脊挺直,淡然的眼神掃了那些人一眼,那些人竟有幾分窒息的感覺。
“于芳姑姑,院服德音已經找回來了。”元德音轉頭,看著于芳姑姑,語氣平靜地說道。
“找回來了”
于芳姑姑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快速來到元德音的身邊。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元德音裙子上那刺繡,仿佛是要刺出一個洞來。
“姑姑,她這一定是假的。”烏秀秀著急地出聲。
“哦,這位學子,你是如何知道這院服是假的呢”元德音側眸,歪著腦袋,微笑著問烏秀秀。
看起來是天真無邪的模樣,但是眼神卻有幾分犀利的感覺。
烏秀秀的神情瞬間凝固。
“我,我只是覺得你就是那樣的人”
“什么時候,于芳姑姑身邊的學子,是用感覺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了”元德音聲音愣了幾分,眼神更加灼人。
“我,我”烏秀秀話語噎住,完全不敢看元德音。
這個蠢貨,這點偽裝能力都沒有
元瀅兒站在旁邊,盯著烏秀秀,厭惡的眼神都要溢出來了。
“妹妹,秀秀同學并沒有惡意,她可能只是好奇你在哪里找到院服而已。還有這刺繡,我們有好多同學都沒有見過,也是難以確定這是不是真的呢。”
元瀅兒微笑著說道。
她這聽著像是在調和元德音和烏秀秀的關系,但是細聽的話,卻能聽出,她這是在說,元德音這刺繡是假的。
于芳姑姑在元瀅兒說完話之后,臉色就極其不好了。
“我給了你一個時辰,不是讓你去找一件假院服來糊弄我的。”于芳姑姑語氣厭惡地對元德音說道。
“于芳姑姑為何就認定這院服是假的呢我們找個人來鑒定可好”元德音語氣不卑不亢地說道。
“好。應彩,你去喊婁姑姑過來。”于芳姑姑直接吩咐自己的婢女。
婁姑姑是誰
元德音小姑娘第一反應就是皺了皺眉。
察覺到她的疑惑,她身后的梅輕舟趕緊解釋。
“婁萍姑姑是尉陽書院刺繡最好的姑姑,研究卉璇刺繡已經多年了。至于是不是卉璇刺繡的真品,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說著說著,梅輕舟的神情也有些緊張了。
她們最是清楚,那根本就不是卉璇刺繡,而是德音不知道如何弄上去的刺繡。
她們旁邊的尹盼蓉已經有些站立不安了。
見到她們這般緊張的模樣,元瀅兒和烏秀秀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