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眼神有些怨怒地盯著元德音。
她是故意的,說了那么多話,原來都是故意刺激她的。
蘇丹茼也反應過來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元德音,心中震驚。
原來,元德音一點都不慌亂,是因為她早已經想到了對策。
“院長,我,我”于芳姑姑好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該如何和長遠院長解釋。
“哼”長遠吹了吹胡子。
這于芳是什么小心思他還不知道嗎
這些年來,她仗著自己是于家人的身份,可沒少讓書院里的學子難堪。
以往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因為一是書院的某些學子的確是需要好好調教一番,二是因為他懶得理會。
但是于芳現在如此囂張,還想欺負元德音,那他就真的不能坐視不理了。
“你作為書院里的管事姑姑,原本是因為保護諸學子的,但是你的行為,讓本院長覺得,門口那條看門的大黃狗比你還要忠心。”長遠黑著臉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周圍就有人忍不住輕笑出聲了。
長遠院長這諷刺,比元德音剛才的諷刺還好毒啊。
他這分明就是說,于芳姑姑連狗都不如。
于芳姑姑也聽出長遠話語里的意思,她的那張臉有幾分扭曲,眉眼下方的皺紋顯得顯得極其猙獰。
但是她還必須得死死壓抑住自己的怒意,不讓情緒表露出來。
“院長教訓得是,是我考慮不周了。”于芳姑姑扯了扯嘴角,趕緊認錯。
但是她在低頭的時候,余光是狠狠地瞪著元德音的。
那怨毒的眼神,有種要把元德音殺之而后快的感覺。
元德音察覺到那眼神,她聳了聳肩,一副淡然無比的模樣扭過頭去。
看來,對付于芳這種欺軟怕硬的人,還得讓長遠院長這種人出面。
看到元德音的小模樣,長遠吹了吹胡子,故作嚴肅地對她開口“元德音,雖然你是氣在頭上才動手的,但是你動手就是有錯,所以本院長罰你去藏書閣抄魍兩遍,抄不完不準出來。”
去抄魍
哈哈哈
君初靜捂著嘴,就要笑出來了。
她這么不喜歡看書的人,都知道魍是天下一絕的孤本,曾經是放在宮中的藏書閣的,后來被皇爺爺給賞賜到了尉陽書院。
這本書講的是一些離奇怪異的事情,對很多人而言,根本就沒有什么好看的。
最重要的是,這不是一本適合抄寫的書。
因為那上面全是生僻字,筆畫極其多。
用它作為在懲罰的抄本,呵呵,只怕元德音會抄到哭吧。
這樣想著,君初靜的心情變得極其舒坦。
就連于芳姑姑也是嘴角忍不住飛揚,神清氣爽。
她還記得,院長前幾年懲罰了一個犯了極大錯誤的學子,那學子只是需要抄魍一遍,差點就出不來了。
看來,院長也沒有想著要護元德音啊。
就在君初靜和于芳姑姑在暗自得意的時候,長遠的眼神落在她們的身上。
“初靜公主,你口出狂言,還詛咒自己的九皇叔,有違人倫,所以,你也抄魍三遍。”
什么
聽到自己也要受懲罰,君初靜的臉色都黑了。
她咬著牙,大聲質問“長遠老頭,你憑什么處罰本公主,本公主可是有封號的,你區區一個刁民”
“四遍。”對于辱罵,長遠只是嫌棄地掃了君初靜一眼,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冷聲道。
“好笑,本公主可是赤炎最最貴的女子,豈會受你的處罰”君初靜夸張地大笑起來。
但是跟在長遠身后的幾個穿著清風長袍的男子直接上手把她給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