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音語氣無奈地解釋。
也就是說,她的婢女也不在屋里。
“呵呵,落東西在攝政王府今日讓你的婢女回去取元德音,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君初靜站在很遠的地方,她用幾條手帕捂住口鼻,完全不敢靠近這邊,好似這邊有什么瘟疫一樣。
但是她在聽到元德音的話之后,馬上開始針對了。
這也算是巧合嗎
元德音冷漠地掃了一眼君初靜,都懶得和他說話了。
“今日,是誰先發現這具尸體的”長遠把眼神落在人群之中,嚴肅開口。
“回稟院長,是奴婢。”一個穿著綠色衣裙的小丫鬟走了出來,她趕緊跪下。
“你為何會來元丫頭的屋里”
長遠眼神冷了下來,語氣又犀利了幾分。
“回,回稟院長,今日柳嬤嬤說要給所有學子的屋里都打掃一遍。照理說,奴婢是不應該進諸位學子的屋里的,所以只想在外面打掃一番,卻不曾,到了郡主的屋前的時候,就嗅到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奴婢擔心這屋里是出現什么情況了,所以忍不住打開了們可,可誰知,竟然看到這么一句尸體”
那個婢女一邊磕頭一邊解釋,聲音都是發抖的,很顯然被嚇得不輕。
“元德音,你還有什么解釋的本公主看著兇手絕對是你,你殺了人,沒有地方可放,于是就把尸體藏在你屋里。你原本以為自己是郡主,沒有人敢進你的屋里,的可誰曾想,這個世界上,沒有能包得住火的紙”
君初靜又跳出來,大聲囔囔,一副必須要將元德音繩之于法的模樣。
關鍵是,其余的人在聽到她的話之后,也紛紛點頭。
各種怪異的眼神都落在元德音的身上。
元德音的小臉都垮下來了。
因為她聽到有人在小聲說“我看初靜公主說的沒錯,這人啊,就是那德音郡主殺的。”
“就是啊,兇手都藏在她屋里了,還能狡辯什么。”
“你說她一個郡主,還是一個這么嬌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就這么心狠手辣呢,那死者到底是怎么惹她不高興了”
“所以才說啊,人不可貌相。”
“算了,就算真的是她殺了人哪有怎么樣人家是郡主呢,有九王爺護著,才不會有什么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呢。”
各種陰陽怪氣的話傳入他們耳中,元德音都沒有來得及生氣,尹盼蓉的火爆脾氣就忍不住爆發了。
“呵,你們倒是厲害,就憑借一具尸體擺放在這里,就認定德音是兇手了,你們當自己是神,開了天眼是嗎”
說著說著,尹盼蓉就撩起袖子,繼續咬牙切齒地說“是不是本小姐吧這句尸體給扛到你們屋里,你們就是同伙了”
尹盼蓉懟人的話,讓那些人的臉一陣哄一陣黑的。
“尹盼蓉,你這么生氣干什么怎么,你才是同伙吧。”君初靜冷笑起來。
元德音沒有理會她們的爭吵。
她靠近玉笙蕭,小聲說“師傅,這臭味,沒有四天是形成不了的吧”
“沒錯。”玉笙蕭點了點頭。
發現那尸體擺放的姿勢有些奇怪,元德音走過去想要把尸體給掰正。
尸體的臉被頭發給遮住了,尸體上腐爛到都有蟲子在涌動了。
元德音忍著惡心感,她屏住呼吸,就想掰正尸體。
結果,不小心把尸體身上的一塊布給拉開了。
霎時間,一個空蕩蕩的窟窿出現在她的眼睛。
“別看。”
一個黑影像是一陣風一樣卷進來。
空中劃過墨色蟒袍的一角,君彧額頭上帶著薄汗,他非常快速地來到元德音的身后。
一邊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一邊大手拿著墨色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子,手帕上有一股熟悉的桂花香。
嗅到熟悉的奇聞,還有這溫柔的低沉的聲音。
元德音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了。
“九皇叔”
她糯糯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