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推開門,一股腐爛的臭味撲鼻而來。
剛才的尸臭味,還久久不能消散。
“剛才仵作都說了,尸體死了將近四天有余,我們都以為那尸體是昨夜或是今天早上才被運送過來,可是沒有人想過,學院里的食材都是自給自足的。東邊養了牛羊豬,西邊種了蔬菜,入學院的門都是有人在守著的,誰又那么厲害能把一具尸體給運進來呢”
元德音看著眾人,悠悠反問。
“所以,德音你是懷疑,其實姚蔓是已經回來了,她是在學院里被殺的”梅輕舟瞬間就明白元德音的意思,她疑惑地問出聲。
“可是,學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怎么可能她回來之后眾人都沒有看見她呢,難道她回來不是去自己屋里,而是去別人屋里”
于芳有些嫌棄地開口,她覺得元德音就是胡亂在猜測。
“沒錯,”元德音回頭,竟給了于芳姑姑一個乖巧的笑容,“她的確是住在別人屋里了,還是在別人屋里被殺,最后在別人屋里被藏尸。”
“好笑,這姚蔓我也了解,她性子內斂,從不主動與人交好,怎么卉有人收留她,她唯一的好友只有”
于芳姑姑又是冷笑一聲,她本想直接否定元德音,但是說著說著,她神情就不對勁了。
眾人也隨著她的話,怪異的眼神在同一時間,直接落在何含煙的身上。
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姚蔓在這個學院里,唯一的好友,就是何含煙。
察覺到大家怪異的眼神都落在她的身上,何含煙臉色白了白。
她神情慌張地問“你,你們說該不會以為我是兇手吧我,我沒有見過姚蔓。”
于芳也存心不讓元德音好過,所以她咳嗽了一聲,也是一臉不善地看著元德音。
“元德音學子,你就憑借何含煙和姚蔓的關系好,就斷定她是兇手,說攝政王大人是教你這樣斷案的嗎”
于芳的語氣,甚是鄙夷。
但是聽到她的話,元德音小姑娘也不生氣,反而捂嘴笑了起來。
她笑得月牙彎彎的,然后軟聲道“不好意思哦,九皇叔從未教過德音查案,但是他教過德音,做人,不要倚老賣老,說話,也不要陰陽怪氣”
“你”
于芳姑姑的臉都氣成豬肝色了。
元德音這分明是說他倚老賣老,還說她說話陰陽怪氣。
無視于芳那張老臉。
元德音徑直越過她,走到了何含煙的面前,把她的手給抓起來。
“你,你干什么”何含煙滿臉慌張,想要后退。
“德音”尹盼蓉也擔心地喊了元德音一聲。
“本郡主一直好奇,為何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尸臭味,原來,是因為你和尸體待久了。”元德音輕聲說道,語氣也有幾分冷意。
“你說什么呢,”何含煙神情越發慌張,她用力把元德音的手給甩開,“你聽不懂你說什么尸臭味。”
“哦你你是想說那臭味嗎,我不是說了嗎,那是死老鼠的味道。”她像是意識到什么,趕緊大聲說道。
那個模樣,好似底氣足了一點。
“死老鼠的味道嗎那到底要多少個死老鼠,才能讓你的身體也沾上了尸臭味若想要活人的身上也沾上臭味,必須得活人和死人長期待在一個密封的地方,而且活人還碰了死人。”
元德音的語氣逐漸犀利。
她的話,也讓尹盼蓉幾人神情漸漸變得復雜起來。
她們這幾日也的確嗅到含煙身上有一陣異味,但是她們也沒有細注意。
原來,那是尸體的味道。
“你,你需要污蔑我。要,要真的是我在自己屋里把尸體給藏起來了,那為何我的房間不會有臭味”
何含煙咬著牙齒反問元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