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般地把頭給抬起來,她臉上的恐懼先是一僵,最后才逐漸消散。
“寧仵作,你怎么來了”她吐了一口氣,語氣心有余悸地問道。
寧欒穿著一身黑色的蓑衣,渾身濕漉漉的,見到元德音剛才被他給嚇到了,他手腳慌亂無措,無處安放。
他只能不停地道歉“卑職該死,卑職該死,嚇到郡主您了”
“等等,你先不要道歉。你是如何來這里的,是不是九皇叔來了”
元德音把自己剛才的恐意給壓下去,著急地問道。
若是九皇叔來了,那一切問題都會變得極好解決的。
某個小姑娘,心里全是對九皇叔的信任。
聽到元德音的話,寧巒搖頭,很抱歉地解釋“郡,郡主,卑職是聽到您的您的暗衛去衙門找人知道心月出事了,所以卑職急匆匆趕過來。但是極為不巧的是,九王爺和蕭大人得到挖心案的線索,他們在你暗衛到達之前就離開衙門了所以你的暗衛追著而去,現在卑職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話語雖是磕磕絆絆的,但是寧巒總算是解釋完了。
居然會這么巧,九皇叔和蕭大人同時都去查案子了。
“那這血”元德音皺眉,指著地上的血問道。
“這,這是卑職的血,卑職心急如焚地趕過來,結果不小心摔倒,把手都給磨破了,是不是嚇到您了”
寧巒惶恐地問道。
“無礙,你傷口如何了”元德音擔憂地看著他手腕的位置。
寧巒趕緊扯出一條布,把自己的手腕的傷口纏起來,傻笑道“沒事的,都是些小傷。”
“對了,郡主,小月如何了”
想起要事,寧巒的心又變得緊張起來了,他快速走到元德音身后,手腳無措地看著躺在那里的寧心月。
“她只是受寒暈倒了,本郡主也喂她藥了,她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的。”
元德音輕聲安撫寧巒,讓他莫要擔憂。
“郡主,您,您是小月的救命恩人,就是卑職的救命恩人。”寧巒漲紅著一張,眼睛也是紅紅的,他就想要給元德音行跪拜之重禮。
元德音察覺到他的意圖,趕緊把他虛扶起來。
“寧仵作,心月也是本郡主的朋友,這是本郡主該做的。”她輕聲道。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昏睡的寧心月不舒服的嚶嚀了一聲。
“估計她還是覺得冷,這樣,寧仵作,你把她給抱到這火旁邊吧,也許就會好了許多的。”
元德音很快有了主意,她趕緊提議。
寧巒眼神一亮,他趕緊點頭“卑職明白。”
他快速俯身靠近寧心月。
但是他走路的時候,鞋子上的泥落在地上,他撓著自己的頭,不好意思地說“郡,郡主,抱歉,這雨天路太多泥了,卑職的鞋子都臟了。”
“沒事。”元德音擺了擺頭,她也走過來,想幫著寧巒一同把寧心月給扶起來。
但是她走過來的同時,余光正好掃到寧心月的鞋底。
也是泥濘一片甚至,比寧巒的泥還要多。
奇怪了。
寧巒的鞋底多泥是因為他從路上跑過來,但是心月可是在樹上掛了許久,這么大的暴雨,都把她的身上的傷口給沖得發白了,為何鞋子的泥土沖刷不掉呢
她明明記得剛才無影哥哥是說,心月是剛從樹上被救下來,中途并無第二次觸碰泥土的機會。
照理說,不應該有這么多泥的啊。
難道
她中途,從樹上下來過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元德音心臟猛跳,腦海中迅速閃過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