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賞賜了那么多金銀珠寶,戟王府本身也有家底,雖然元德音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手中也無實權,娶她看起來不太劃算。
但是正是她無所依仗,年紀尚小,才更好掌控。
若是能在她這里混個臉熟,到時候到皇上面前要個賜婚,那戟王府的家產,還有元德音的身份帶來的好處,豈不都是他們的了
很多人都是因為想到這么一層,都開始打起元德音的主意了。
元德音完全不知道,就因為她皇上哥哥好心做了一件事,竟讓她成為了京中不少紈绔眼中的“香餑餑”。
在那些世家嫡子和庶子的垂涎之中,簾子終于被撩開了。
一只白皙小手先伸了出來,那些嫡子庶子爭先恐后想要去抓,那些嫡女也不甘落后,畢竟她們父親可是下了死命令,讓她們一定要和元德音交好。
霎時間,馬車邊上,一度十分換亂。
但是當馬車簾子被徹底來開,露出一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時,所有人的神情都僵住了。
“怎么是你”方建看著元瀅兒那張眉心點著梅花的臉時,語氣非常不善。
元瀅兒聽到方建質問的語氣,又察覺到眾人在看到她的時候,眼神從期盼到失落,她牙齒都要咬碎了。
該死的,這些人就這么期盼是元德音嗎
尤其是方建和董和信這些人,之前因為她也是戟王府的千金的時候,對她百般呵護,甚至還想娶她回家當正室。
她嫌棄他們身份不高,所以從不拿正眼看他們。
誰曾想,到了元德音把她給趕出戟王府之后,這些往日里對她噓寒問暖的公子爺們,紛紛都躲著她,猶如躲著瘟疫一般。
現在見到她了,還如此質問。
越想越氣憤,元瀅兒另外一邊手,藏在寬大的袖子里,尖銳的指甲刺入掌心也難解自己心頭的怨氣。
向來只有她看不起他們這些卑微的紈绔,他們絕不能看不起她
想到這里,元瀅兒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她緩緩勾起笑顏,梅間的梅花搖曳生花,她把手指給搭在青兒的手中,然后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行走間,華貴的衣袍蕩起了層層波浪,揮袖間,一股香氣飄了出來。
站在她身側有幾個家中有不少妾室的男子,都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了,看著元瀅兒的眼神都忍不住發燙。
察覺到有不少人看到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垂涎,元瀅兒在心中冷笑一聲。
這些愚蠢的家伙,本小姐不過用心打扮了幾分,他們最后還不是被她的美貌所折服
“元小姐,你這馬車”
陳媚媚見到下馬車的人不是元德音,心里已經全然沒有要交好的意思了。
但是她看著這馬車上的紅寶石,心中又有些怪異。
不是說元瀅兒已經被趕出了戟王府了嗎,為何還有那么華貴的馬車
聽到陳媚媚的話,元瀅兒捂嘴嬌笑了幾聲。
“瀅兒雖然流離失所,但是所幸手頭有幾家鋪子,雖然沒有什么本事,但是賺點錢添置點行頭還是可以的。”
青兒聽到她們大小姐的話,默不作聲。
因為,這根本就是元瀅兒在說謊
韓氏在被趕出戟王府的時候,她手中其實還是藏著幾家鋪子的,那原本就是元德音母親的嫁妝。
因為沒有登記在戟王府的賬簿上,所以無昔等人算賬的時候,沒有算上這筆賬。
韓氏就憑借這一點,把那幾件鋪子給藏得嚴嚴實實的。
但是她又不懂打理鋪子,元瀅兒哄了她幾聲,她就把鋪子交給元瀅兒打理。
元瀅兒以為自己能把鋪子給弄得風生水起的,卻不知道,這幾個月來,鋪子一直在虧損,她的私房錢都不知道倒貼了多少。
今日這些話,不過是她在哄騙眾人罷了。
至于這馬車,還有她這身華貴衣裳是潤楠王給她的。
自從她拿出那個東西之后,潤楠王對她是有求必應。
連殺元德音這種事情都愿意幫她幫,更不要說只是給她錢財和馬車了。
“瀅兒也深知自己的身份不配來潤楠王府做客,但是耐不住潤楠王妃再三邀請啊”
元瀅兒半捂著臉,一幅自己很是為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