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得罪不得
有好多人咬了咬牙齒,明白自己這次是得罪陶琳了。
但同時心中還有些慶幸,還好只是陶琳。
她若真想出氣,估計還得傳信回西南,路途遙遠,估計她也想作罷了。
這么一想,他們也沒有那么害怕了。
但是很快,他們的慶幸就消失了不少。
因為馬車上又緩緩下來一個人。
沈川楠溫潤的眉目現在像是被一層冰霜凝固了一樣。
他走到陶琳身邊,同樣是穿著白色衣袍的他,看起來和陶琳是說不出的般配。
“本相怎么不知道,朝中大臣培養出來的孩子,居然張口閉口就是賤民乞丐。本相改日上朝,看來還得好好稟告皇上,看看大臣們都是如何教育之女的,是否在他們心中,赤炎的百姓都是爛泥,比不上他們半根手指頭尊貴”
沈川楠這盛怒的話音砸入那些人耳中,讓他們腿部一軟了。
完了,沈川楠現在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還是朝中唯一的宰相。
若是真的讓他在圣上面前說些什么,估計他們父親都得脫一層皮啊。
陳建那些人,恨不得轉身就逃。
元瀅兒神情也有些慌張,因為她沒有料到這馬車里的人居然是沈川楠。
她現如今的身份,容不得她去得罪這些人。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事情還沒完
一聲冷笑,簾子被一把玉骨扇給打開。
穿著一身紅色長衣的玉笙蕭慢悠悠地從馬車上走下來。
“竟然有人想把本神醫給趕走,本神醫是不是考慮毒死他呢。”
玉笙蕭這冷幽幽的話落下,在場好多人都覺得自己渾身發冷。
“師傅,不要那么殘忍吧直接動手宰了便是,為什么要浪費藥呢”
軟軟的聲音,說著認真,且冷酷的話。
眾人身體一僵,就看到小郡主手腳利索地從馬車上爬了出來。
她的小臉上閃過幾分憤怒。
這些人,竟把百姓給看得這么卑賤。
她會讓他們知道,他們自以為的高貴,其實很可笑
她腰間的鈴鐺叮當作響,好聽極了但是在他們聽來,卻如同是催命符一般。
誰來告訴他們,為什么郡主在這架馬車上
可是,事情依舊還沒有結束。
一聲涼薄冷酷的聲音從馬車里傳了出來。
“音兒,為何要臟了自己的手把他們丟到狼群之中,一口口被咬死,不是更好嗎”
這嗜冷的話,這熟悉的身影。
已經有人嚇到直接跪下,一股黃色的液體從兩腿之間流了出來。
方建幾人身體踉蹌了幾下,若不是小廝扶著他,估計他現在已經倒下了。
這馬車里剩下的人,該不會是
眾人喉嚨發干,眼神驚悚地看到一只估計分明的大手把簾子給撩開了。
一張冰冷寒冽的俊臉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砰砰砰”的聲音響起,剛才還囂張的人,現在腿軟地跪了一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