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他他竟然讓一個裝著蠱蟲的木偶人來假扮王妃。
元德音也聽得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怪不得她覺得潤楠王妃美則美,但是給人的整體感覺卻是非常奇怪。
笑容僵硬,反應遲鈍,永遠只有笑和冷淡兩個神情。
她方才問問題的時候,潤楠王妃還許久都沒有能反應過來。
估計,是背后的人操縱起來需要時間吧。
“那你們王妃,現在在何處”元德音臉色擔憂地看著木晴。
潤楠王用了一個假的王妃來應對眾人,那真的王妃該不會
木晴神情痛苦地搖了搖頭“奴婢不確定王爺到底把王妃給藏在何處。王妃和王爺向來感情不合,王爺嫌棄王妃性子清高,王妃覺得王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為讓人恐懼。這些年來,他們除了維持表面的相敬如賓,到了王府之后,就基本沒有交集了”
這也是潤楠王府的庶子庶女一大堆,但是潤楠王妃還無所出的原因。
“王妃也不在意這些,反正她背井離鄉來到赤炎,她對自己的個人感情已經無奢求了。直到前些日子”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木晴的身體居然在發抖。
她的母親是潤楠王妃的陪嫁姑姑。
母親死了,是潤楠王妃一手帶大她的。
在她心里,潤楠王妃如同她的母親一般。
可是,王爺竟然那樣對待王妃
察覺到木晴的情緒不對勁,元德音趕緊抓住她的手腕,輕聲安撫她“你且告訴本郡主,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這樣才能救你們王妃。”
聽到元德音的話,木晴這才漸漸平靜下來,但是臉色還是慘白的。
“前些日子,王爺從街上回來,神情很是興奮,他的身后還跟著元瀅兒。他把元瀅兒帶進書房里許久,王府已經起了流言蜚語了。奴婢心急,想讓王妃出面,可是王妃卻說,王爺想做什么那是他的權利,她只是一介婦人,無法干涉。誰知道,沒過多久,王爺就來到王妃的院子里了”
“然后呢”
“王爺命奴婢出去,奴婢根本聽不到他們說什么,只能隱隱約約能聽到他們在爭吵,甚至還有砸東西的聲音。半個時辰之后,王爺命人把門給打開,奴婢看到看到”
“王妃她臉都腫了,脖子上全是血跡,王爺他竟然打了王妃。”
“這還不止,他還命令暗衛把王妃給帶走,奴婢想去救王妃,但是王爺威脅,若是不想王妃死,就必須要聽他的話。”
“奴婢害怕,只能任由他吩咐。他讓奴婢把院子里的下人都給遣散了,對外聲稱王妃要身體不適,要休養。過了一段時日,他就把那木偶人送過來了”
元德音聽到木晴的話,她的心里也氣得不行,怎么會有這樣的丈夫
簡直是太可惡了
潤楠王妃再怎么說,也是他的發妻,還是魏國的郡主呢
“那元瀅兒可否知道你們王妃的真實情況”元德音想起這個問題,她眼神急迫地看著木晴。
“應該是不知。”木晴搖了搖頭。
一個看起來活生生的人,竟然是個木偶
正常人知道真相定然是不敢靠近的。
她是因為急迫想要從木偶人身上查出真相,救出王妃,這才和那個木偶待在一起。
所以,元瀅兒應該是不知道那就是木偶人的,否則她是做不到那么坦然地靠近的。
元德音跟著細想了一番,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那你可知,元瀅兒和潤楠王的關系”
元德音繼續問道。
這也是她極想知道的問題。
元瀅兒在潤楠王府到底做了什么,居然會讓潤楠王出來之后,那般對待潤楠王妃。
“這個,奴婢不知道”木晴搖了搖頭,她神情無奈,眼眶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