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無影就拽著木晴上來。
木晴在經過元德音身邊的時候,她復雜地看了她一眼,那神情里的抱歉清晰可見。
元德音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她眼睛微微亮起。
這不是無盡哥哥偽裝的。
這是真的木晴
木晴看著遠處,她們王妃那狼狽的模樣,她眼睛一紅,豆大的眼淚直接就掉下來。
重重地跪下,木晴對君周函用力地磕了一個頭。
“奴婢木晴,懇請皇上幫王妃做主。”
“你是三皇嬸的陪嫁丫頭”君周函神情不明地睨著木晴。
“正是”
“那你說,三皇嬸有何委屈”君周函就這樣站在那里,身上屬于皇上的威嚴氣息就這樣散發出來。
“皇上,這個賤婢的話不可信”君嘯沒有想到木晴居然被君彧的人給找到,他心里有些慌亂,想要阻止木晴說話。
結果,君周函冷然的眼神緩緩落在他的身上,冷漠的聲音不輕不重地敲打他,“三皇叔,問她話的人是朕,你眼里還有沒有朕了或者是,你是覺得朕的位子該你來坐”
最后一句話落下,其余的大臣們的頭都要埋在地里了,完全不敢吭聲。
君嘯被懟的臉上的陰鷙都要藏不住了。
他死死地握著拳頭,壓著心中的恨意和怒火,故作一副惶恐的模樣,“臣不敢”
“你說。”君周函冷漠的聲音落在木晴的身上。
“皇上,潤楠王他作為王妃的丈夫,日夜留宿在寵妾的屋里也就罷了,她還把王妃給關起來,親自用鞭子抽打王妃,日夜不準王妃閉眼休息,王妃身上還有烙鐵的痕跡”
木晴說著的時候,身體都是發抖的,眼淚越流越洶涌。
“皇上,她胡說。賤婢,你居然污蔑本王”君嘯氣到站起來,想要拔起旁邊侍衛的劍殺了木晴。
但是君周函冷漠的眼神瞬間掃過來“三皇叔,朕還在這里,你是要弒君嗎”
一頂“弒君”的帽子直接落在君嘯的頭上,他身體氣到發抖。
但是對上那么多雙眼睛,他只能恨恨地跪下。
不甘心地吐出一句“臣不敢只是,皇上,臣可是你的三皇叔,你該不會是信了一個賤婢的話吧”
“潤楠王,你為何會覺得她是在污蔑你呢難道潤楠王妃不是在你書房暗室里被救出來的嗎還有,她身上的那些傷難不成是她自己添上去的”
元德音從君彧的身后探出腦袋里,她氣鼓鼓地說道。
聲音雖然軟軟的,但是殺傷力十足。
對啊,德音郡主所言有理。
這潤楠王妃的確就是在書房里被救出來的,而且她身上的傷口不假。
總不能說是潤楠王妃用了苦肉計來陷害潤楠王吧。
那傷,誰自殘得了
還有,潤楠王這三番四次狂怒的模樣,看起來太像是心虛了。
“其實,三皇叔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僅憑你一面之詞,朕也無法相信你。除非,你能說出三皇叔為何要傷害三皇嬸。畢竟三皇嬸可是他的發妻,朕不相信三皇叔是那般可怕的人。”
君周函搖了搖頭,一副要為君嘯說話的模樣。
可是聽到君周函的話,君嘯不但不安心,反而有些惶恐。
果然,下一瞬,他就聽到了在君周函的引導之下,木晴語氣堅定地說“那是因為,王妃不愿意幫他造反”
造,造反
聽到這話,在場好多大臣都嚇到要暈死過去了。
君周凉和安氏一族那血流成河的下場還沒有能讓潤楠王吸取教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