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彧他身上的毒原本就不容樂觀。
可是見他這些時日都沒有反應,大家都以為是藥發揮作用了。
可是他剛才給他把脈,卻發現那些毒已經逐漸擴散到四肢,也開始侵蝕他的心臟了。
如此下去,他不過三個月,必死無疑
“藥早就沒了。”君彧抬眸,黝黑色的瞳孔里,淡漠一片。
“那你為何不早點和本神醫說”玉笙蕭氣到牙齒咬緊,他從未見過如此難伺候的病人
“告訴你,有何用”君彧臉上,除了平靜,再無其余的神情了。
魏國的藥引只有一個,用完了,告訴玉笙蕭又有何用。
“你”
玉笙蕭原本氣得嗷嗷叫,但是聽到君彧這話之后,他瞬間就泄氣了,神情也很會無奈。
畢竟,君彧他言之有理。
到如今,他這個神醫谷的主人,對邪毒還沒有找到真正的解藥,說來也慚愧。
“那你這個身體狀況,你昨夜就不應該下河”想起這個,玉笙蕭繼續炸毛。
聽到玉笙蕭的話,君彧垂眸,掩飾住自己眼眸里的深沉。
許久過后,他才沙啞著聲音說“本王能為陪音兒的時間并不多了。”
“你”
玉笙蕭氣結,但是又無法找出話來反駁君彧,最后只能把氣給憋回去了。
“阿彧,天機老人也沒有辦法嗎”沉默了許久的沈川楠,這個時候緩緩抬頭,神情復雜地看著君彧。
天機老人那般厲害,或許他能知道阿彧身上邪毒的事情呢
聽到沈川楠的話,君彧的黑眸里閃過幾分異樣的情緒。
他抿了抿薄唇,許久沒有說話。
“郡主,再過幾日就是皇上正式的登基大典了。現在皇宮空蕩蕩的,既沒有妃子也沒有公主,你作為赤炎的郡主,一定是萬人矚目的”
季夏一邊給元德音喂吃的,一邊語氣激動地說。
作為郡主的丫鬟,她們自然希望郡主光彩奪目。
聽到季夏的話,元德音打了一個哈欠,百她無聊賴地咬了一口葡萄,口齒不清地說“本郡主才不想惹人注目呢,多累啊”
“對了,為何師傅這幾日都去九皇叔的屋里呢”元德音托著小臉,清亮的眼眸里閃過幾分擔憂。
“奴婢聽說是因為過幾日要舉辦大典,王爺要保護整個京城的安危,所以在防止有人下毒這個方面要極其在意,估計這幾日都是在詢問玉神醫關于毒的事情吧。”
季夏把新的一份葡萄給端起來,微笑著說。
是嗎
元德音皺了皺小臉,聽起來是挺有道理的,可是不知道為何,她心里有些不安。
她側頭看著這一桌子的好吃的,難得第一次沒有食欲了。
“對了,尉陽書院如何了輕舟姐姐和盼蓉姐姐她們呢。”
元德音想起此事,趕緊轉頭問蒼靈。
蒼靈回答“回稟郡主,因為過幾日就是登基大典,屆時諸多國家的皇室都會過來慶賀。所以現在貴女們都在家中苦練琴棋書畫,好在大典之上能大放光彩。尹大小姐現在”
蒼靈最后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元德音已經明白了。
估計盼蓉姐姐現在已經被尹夫人給關在家中“折磨”呢。
唉
聽起來這登基大典,還是挺磨人的。
元德音聳拉著腦袋,神情懨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