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俏兒在來的路上,聽說屠蘇家族的人也來了,他們的大公子還親自過來,那可是屠蘇家族認定繼承人啊。”
南靈俏托著小臉,繼續好奇地問道。
結果,慕容薇卻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俏兒妹妹,你能不能想問題不要那么天真幼稚這一次君周函登基,其他三大家族都來了,就連東華山的人也來了,屠蘇家族作為四大家族之一,怎么能空席呢。他們只是來參加宮宴而已,怎么可能是為了元德音”
慕容薇說話的語氣極其篤定。
“原來是這樣,薇表姐真實聰慧,是俏兒愚笨了,沒有想清楚。”南靈俏低下頭,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樣認錯。
“薇薇,你是說,東華山的人也來了”南癸冥丹鳳眼里閃過幾分陰沉。
慕容薇看了一眼,心想他肯定是沒有收到消息。
“沒錯,母后給我的暗衛已經查到了,東方森已經到了,先他一步到的是東方樂璇和天機老人。”
慕容薇把自己查到的東西都給說出來。
既然認定南寒國和他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那不這些消息說出來也不會吃虧。
“天機老人竟然也下山了”
南癸冥的神色逐漸詭譎下來,誰也猜不到他此時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慕容薇看著他這個模樣,她挑了挑眉,知道他心里一定也好奇。
她哼道“表哥,你也覺得奇怪是吧那天機老人不是從來都不下東華山的嗎為何這次會來到京城,還在驛站住下了。莫非,是因為登基的人是君周函,而君周函當初是被寄養在他那里的,他為一份情誼而來”
聽到慕容薇的猜測,南癸冥神色不但沒有變得松懈,他神情反而變得更加陰沉。
“不會的,天機老人可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君周函下山,能讓他這么破了自己原則的人,估計只有那位了。”
也只有君彧,才能讓天機老人做了那么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
當年,說自己從不收徒的天機老人向天下人宣布,他要收君彧為徒。
這意味著,他提醒了天下人,他是要把君彧給放在他的羽翼之下。
現在,他又跑下山來。
一定是為了君彧
可是,君彧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就在南癸冥垂眸沉思的時候,前方忽然響起騷動的聲音。
“前面可是各國使臣,本相是沈川楠,同攝政王大人一起,迎接各位使臣到驛站住下。”
沈川楠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川楠那個年紀輕輕卻謀略不低的沈家嫡子嗎
南癸冥那雙丹鳳眼里閃過幾分興致。
他示意下屬把簾子給撩開,然后緩緩地走了出來。
“南寒太子。”
“南寒公主。”
南癸冥南靈俏同時出現的時候,在場的男女百姓都看直了眼睛。
君彧和沈川楠早已經從馬車里出來,騎上了馬來迎接這些使臣。
而沈川楠不喜歡和這些官場的人斗智斗勇,他早就爬到了旁邊的茶樓,找到了一個位置極好的包間,舒心地在品著茶。
結果在他看下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南靈俏身上只有可憐兮兮的幾塊布料。
“噗”
他口水直接噴出來。
他這些年走南闖北的,南寒也去過幾次,他知道那邊民風開放,很多女子女子都挺暴露的,她們的喜歡露隔壁,露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