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君彧冷喝一聲,就抱著小姑娘,夾著馬腿快速離去。
等到那高大的身影抱著一個嬌軟的小姑娘絕塵離去,那些在圍觀的百姓都有些恍惚了。
這,這,這攝政王大人是當街抱了德音郡主了嗎,而且兩人還共騎一馬
這,這,男女有別,不太何時吧。
“可是,我覺得攝政王和德音郡主好般配哎。”
“對對對,我也是這樣覺得,郡主除了年齡小一點,就沒有其他的毛病了。”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攝政王方才看德音郡主眼神里的溫柔,仿佛能滴出水來一樣。”
“”
人群之中,有幾個年輕的女子忍不住激動地嘀咕著。
百姓也只是震驚而已,并不會有什么反感和生氣的情緒。
但是使臣那邊的氣氛可就沒有那么好了。
“他君彧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接我們接到一半自己就走了。”一個王爺語氣憤怒地說道。
沈川楠看過去,認出這位是漠北的王子。
他只覺得自己頭疼。
阿彧他性子任性,接人接到一半就走,他是痛快了,可是這爛攤子誰來處理呢
在心里咬牙了許久,沈川楠再次抬頭的時候,就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來。
他溫聲解釋“各位莫要緊張,我們九王爺因有急事需要處理,所以先行離開了。現在由下官帶各位到驛站,晚些宮中會設宴”
“呵呵,有急事,他君彧有什么急事”
又是漠北的一個王爺,他罵罵咧咧的。
“沈大人,無礙的。”凌熙夜輕聲一笑,和藹地開口,完全沒有太子的架子。
沈川楠也對他微笑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帶著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驛站而去。
他們的馬車要行動了,慕容薇看了一眼南癸冥和南靈俏,這才轉身進入馬車里。
不過在經過慕容叡的身邊的時候,她還不忘記冷嗤一聲,鄙夷厭惡的情緒從眼里溢出來了。
“皇兄,我們也進去吧。”南靈俏對身后的百姓嬌笑了一番,這才轉頭,對南癸冥柔聲撒嬌。
南癸冥睨了她一眼,他詭譎的眼神朝元德音和君彧離開的方向盯了許久,最后才像是有些舍不得地回到馬車里。
可是,那風中卻吹過了一句很輕很輕的話。
“那丫頭那眼珠子真好看,看得本宮,甚想把它給挖出來,擺在寢宮里”
允陌王子自然不會和他們一同往驛站的方向去。
見到他居然要騎馬溜走,桑塔大人苦喪著一張臉,他和幾個下屬抓著他的袖子。
“三王子,您就消停一下吧,王在來之前已經千叮萬囑了,讓老臣一定好好看著您。這赤炎不比西域啊,你要是再闖出些什么禍來那可怎么辦呢”
桑塔簡直是要哭出來了。
雖然三王子現在已經成熟沉穩了許多,但是他現在可是他們西域的獨苗苗了,整個西域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容不得有任何的閃失啊。
聽到桑塔這哀嚎的話,允陌皺了皺眉。
“本王還沒有死呢,你一個勁在哀嚎什么君彧他肯定是帶小丫頭回攝政王府了,本王才不要去什么驛站呢,本王要去攝政王府找她。”
說完,允陌就騎著馬找小路朝攝政王府的方向崩騰而去。
桑塔在后面,想要阻攔都阻攔不了。
“桑塔大人,允陌王子和攝政王府交好不是對西域更有利嗎為何您會阻撓呢”
有些下屬是第一次跟著來赤炎,他們見到桑塔對允陌王子阻攔,心里著實是感到奇怪。
“你們懂什么啊”
桑塔氣到胡子都吹起來了,他跺了跺腳。
“若是三王子一心想要和攝政王交好,那本大人自然是舉雙手贊成。可是,三王子是想要去奪人家攝政王的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