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寬輕蔑地盯著那個小公公。
他們東華山忌憚君彧,是因為君彧武功深不可測,手中還掌管著赤炎的大半軍權,一身殺氣無人可靠近。
最重要的是,天機老人的是態度一直都不明。
但是忌憚君彧,不代表他們忌憚的東方函。
東方函他一個新上任的皇帝,在東華山住了這么多年。
說出去,他還得把東華山給當做他的恩人來供奉
他們對他客氣幾分,已經是給了他極大的面子了。
所以,他有何可忌憚的
見到方寬居然連把他的人給攔住了,康明公公真的是急到要在原地跺腳。
皇上是把小郡主給當做小祖宗一樣寵著,而這梅三小姐就是小郡主的好朋友。
若是梅三小姐出事了,小郡主鬧起來,皇上就得天子一怒啊。
康明公公越是著急,方寬神情就越是不屑。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梅輕舟。
梅輕舟已經知道對方今日是想要對她動手,以警示德音。
她快速抬起頭來,眼神無所畏懼地和對方對視。
她是德音的朋友,自然不能給德音丟臉。
“竟敢和本掌門對視,果真是學了那元德音不知天高地厚的膽子了。本掌門估計玉佩她是不會主動交出來的,來人,給我打,打到她把玉佩給交出來為止。”
方寬語氣陰狠地下命令。
梅輕舟心里一緊,這個方寬,今日是打算在這里打死她了嗎
心臟亂跳,但是梅輕舟還強迫自己克制住心慌。
她快速往后退了兩步,眼神帶著怒火看著方寬。
“東華山的二掌門,你口口聲聲說本小姐偷了你的玉佩,可是本小姐才從蓮亭殿回來,不曾見過你,何時有機會偷玉佩了這是皇宮,沒有皇上的旨意,你要對本小姐動刑,是不是越俎代庖了”
梅輕舟字字清冷,態度強硬。
“越俎代庖那本掌門今天就非要對你動手不可,區區一個沒有權勢的孤女,竟然也敢質疑本掌門。來人,狠狠動手,死了本掌門負責。”
方寬不屑地開口。
一個小小的廢臣之女,居然也敢對他這么囂張。
看他今日,不狠狠打死她
就在那些門徒的拳頭要落在梅輕舟身上的時候,突然一個盛怒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方掌門,你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聽到這個聲音,那些門徒的手頓住,他們回頭,見到那抹明黃色的身影走過來,他們趕緊把手給收回來,緊張地看著方寬。
見到是君周函來了,方寬臉色閃過幾分惱怒。
晦氣,差點就能把這個賤丫頭給打死了
不過,即使君周函來了,也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畢竟,他們東華山可是對君周函有恩。
君周函要是有腦子的話,就不可能會為區區一個廢臣之女得罪他們。
“皇上。”方寬只是淡淡地喊了君周函一聲,他的手都沒有抬起來,絲毫沒有要行禮的意思。
他也沒有把自己的門徒給喊回來,只是瞪了一眼梅輕舟,然后趾高氣昂地對君周函開口“皇上,這個卑賤的人頂撞了我,你把她交給我們處置吧。”
“頂撞了你”君周函臉上沒有多少的神情,好似在細細思索方寬的話一樣。
但是方寬不知道的是,君周函早已經站在梅輕舟的面前,擋住了嬌小的她。
梅輕舟看著自己眼前的明黃色背影,她臉色微微震驚了一下。
腦子里很快閃過一個身影,和眼前的這個身影開始重合起來,她眼神也忍不住炙熱了幾分。
不過很快,她想到了什么,她就把心中的情緒給壓下去,眼里多了幾分落寞。
“沒錯,皇上,我們都是一家人,就不勞煩你對這個賤人動手了,我自然會處理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