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家,它真的是犧牲太多了。
盯著小白那委屈巴巴的樣子,元德音又是眼角抽搐。
“別賣萌了,禿毛兔子賣萌,挺丑的。”她實在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
小白“”人言否
元德音抬手,把肥兔子交給身后的無依,然后看著屠蘇燁。
“三哥,你這些天都去哪里了”元德音語氣擔憂。
別說是三哥不見人影了,就連大哥也是查無此人。
“這個問題問得好。那東華山的孫子們不是欺負你了嗎我和你大哥,連夜趕往東華山下”
“咳咳咳”
聽到屠蘇燁這話,正在喝茶的元德音猛地咳嗽了幾聲。
東華山距離京城可不遠啊,他們竟然短短幾日,就來回了一趟
察覺到元德音的震驚。
屠蘇燁語氣傲嬌地說“妹妹,你看你對隱世家族不太了解了吧。四大隱世家族,各有獨步天下的傳承。我們屠蘇家,是輕功天下一絕,從京城到東華山,哪怕是騎汗血寶馬的人,日夜兼程,也要用十天的時間。但是屠蘇家的輕功,就我這個半吊子而言,也僅僅需要十個時辰。”
“咳咳咳”
元德音又重重地咳嗽了幾聲。
十個時辰,這速度豈不是比蒼鷹還要快
“這就是隱世家族讓世人忌憚之處。”屠蘇燁對元德音揚了揚下巴,語氣嘚瑟。
那個模樣好似在說,趕緊崇拜你三哥我吧。
“三哥,整個屠蘇家族的人都這么厲害嗎”
元德音捧著一個茶杯,眼神好奇地看著屠蘇燁。
“那自然不是,隱世家族的傳承,血脈更為重要。獨步天下的輕功修煉心法,哪怕公布于世人面前,也不怕被他們給學了去”
屠蘇燁慢慢解釋,見到元德音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他繼續耐著性子解釋。
“只有隱世家族的直系血脈的人,才可以領悟這個心法。所以簡單來說,就我這個廢材根基,一出生,不用學,就已經能在空中踉踉蹌蹌地漂浮了”
屠蘇燁一邊的驕傲地解釋,還不忘記一邊輕輕拍了拍元德音的腦袋。
“妹妹,你也別難過,雖然你也學不了我們的心法,但是沒有關系,三哥保護你。”
“可是,三哥,你說的保護,是要用獨步天下的輕功帶著德音逃跑嗎”
某個小姑娘淡然地看著屠蘇燁,然后一本正經地問道。
屠蘇燁“”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原本是想讓妹妹崇拜他的,但是沒有想到翻車了。
“這,這逃跑也不錯嘛。”他尷尬地小聲嘀咕。
元德音也不揭穿他,她好奇地問“三哥,那九皇叔的輕功如何呀”
“你九皇叔嗎”
屠蘇燁聽到元德音的話他就像是想起什么驚悚的畫面一樣,不停地搖頭。
“我前幾日才第一次見到你九皇叔用輕功。我當時第一想法就是,他是不是偷學了我們家的心法了結果一細看,他學的是正統的輕功”
屠蘇燁越想越炸毛。
君彧的輕功,竟然不遜于屠蘇交租。
他隱隱約約明白他父親小時候教導他們的時候
經常說起的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隱世家族并沒有世人說得那么玄乎。”
隱世家族的血統,有時候在天賦和努力面前,還真的不值一提。
君彧就是那個特例
“大哥說,君彧他的輕功,僅在我們的面前展示了三成。若不是因為他身上還帶著胎毒,只怕,輕功遠在我們屠蘇家之上啊”
嘀咕著這番話的時候,屠蘇燁那張臉上難得出現了幾分凝重。
還好君彧和屠蘇家不是對立的,否則
這對屠蘇家絕對是一個災難
他在心里快速閃過這個想法。
“果然是九皇叔。”某個小姑娘把茶杯給放下,她托著小臉,悠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