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薛卓在和我說話的時候,他那個語氣,分明就是知道戟王身份的。”
魏培安搖頭,他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只有一個解釋了,薛卓只怕比我們還要早知道戟王的身份了。他給魏太子當幕僚,不過是一個陰謀。”
無影思索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他們王爺冰冷側臉,然后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魏培安血液倒流,臉色又白了幾分。
如此說來的話,薛卓就不可能是魏皇的人了。
畢竟,他如果真的是魏皇的人,他早就把德音郡主的身份給供出去了。
按照魏皇那猜疑的性子,絕對不會看著德音郡主安穩活在這個世上而無所行動的。
“這個薛卓,他到底想做什么”
無昔咬牙切齒。
若是能抓到這個叛賊,他一定要將對方挫骨揚灰。
“薛卓還有什么不對勁嗎”
君彧的冰冷的眼神再一次落到魏培安的身上。
魏培安皺眉深思。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趕緊大聲說“我曾經在薛卓的脖子上見到一個楓葉狀的標記。”
因為同為暗衛,所以魏培安對身體上的標記很是敏感。
也是因為不小心見到這個標記,他更加堅定自己絕對不能把兵符交給薛卓的想法。
“楓葉狀標記”
“鳩鬼”無昔和無影幾人同時出聲,他們的臉上都有著同款震驚的神情。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聽過這個組織的名字了。
之前,就是這個組織想要害郡主。
他們還以為對方安分下來了,卻不曾想,對方一直都在使陰謀詭計。
“王爺,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無昔語氣凝重地說道。
君彧的臉像是被冰霜凝結了一般。
他自然不會放過那些仇人。
他活著的一天,就是以將他們挫骨揚灰為信念。
“帶他下去,給他安置個地方。”君彧收斂住自己的冷氣,淡淡地開口。
“屬下遵命。”最邊上的無盡快速走過來,把魏培安給拉起來。
魏培安瞬間明白,九王爺不但是饒了他一條命,還讓他留在攝政王府。
還好,還能保護郡主。
他忍住眼里的淚意,恭敬地對君彧低頭,然后才轉身跟著無盡離開。
這里很快就安靜下來。
方才的侍衛早就退出去了,連同小六那幾人一同被拖走。
現在無盡帶著魏培安離開,無依、無慕、無蹤、無影幾個暗衛都退出去了。
所以現在這里只剩下君彧、元德音、無昔,和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呆若木頭的屠蘇燁。
“五妹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父王又是什么身份”
屠蘇燁作為唯一一個聽了他們全程對話的事外人,他現在腦袋有些疼。
“屠蘇三少爺,您說呢”
無昔對屠蘇燁露出一個難以揣摩笑容來。
屠蘇燁試探著開口“戟王,是魏國的前太子”
他又不是沒有腦子的人,聽了這么多消息,拼拼湊湊也大概能把秘密給拼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