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啊
這登基大典的位置,就是身份的象征。
君周函是皇帝,沒有立后,所以是他站在最前面。
君彧是攝政王,身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然是站在第二。
其他的使臣雖然身份也不低,但因為這是赤炎的登基,所以他們的位置靠后一點,無可厚非。
而那些大臣們的位置是最后面的,他們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可不敢有任何非議。
這些站位都沒有問題,但是為何,她堂堂一個公主,竟然要和母妃站在元德音的身后
元德音一個異姓孤女,她憑什么
“元德音,你這個賤你憑什么站在那里,你趕緊到本公主后面去。”
君初靜還因為被元德音坑掉了三十萬銀子,差點被瑋太妃罵死,她現在見到元德音都恨不得扒她一層皮。
她又怎么能容忍元德音站在她的前面。
本來周圍還是還是有些喧鬧的,但是君初靜這憤怒的聲音出來之后,氣氛迅速陷入到詭異的安靜當中。
很多人的眼神都在君初靜和元德音的身上轉來轉去,心思各異。
慕容薇是直接就看戲的眼神給寫在臉上的。
呵,這個元德音,在赤炎的地位也不怎么樣嘛。
“音兒代替的是戟王府,戟王為赤炎汗馬功勞十余年,最后戰死沙場,戟王府的殊榮不亞于本王。你讓音兒站在你身后,莫非,你還想讓本王也站在你身后”
君彧冷哼一聲,渾身的威壓直接朝著君初靜身上壓去。
君初靜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的人,自然是受不了君彧這滿是煞氣的警告。
她臉色慘白,向后踉蹌了幾步。
瑋太妃手疾眼快地把人給輔助。
心里的怒火直燒,瑋太妃肯不得親自把元德音和君彧給千刀萬剮。
可是這里都是他們的人,她們母女二人,也只能忍辱受重了。
瑋太妃壓下心中的恨意,想把這件事給化了。
但是忽然這個時候,她的余光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而來。
“旭兒。”她驚喜地喊了一聲。
聽到她這輕輕的一聲呼喚,所有人疑惑地看過去。
結果就看到了一個高大俊朗的男子快步走過來。
他眉目和瑋太妃有幾分相似,他身上有風塵仆仆的氣息,看得出來,他是剛到京城就趕過來了。
“旭兒,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哀家和你皇妹,還不知道會被人欺負成什么樣呢。”
許是因為自己的親生皇子回來了,瑋太妃覺得自己的底氣也回來了,腰桿也挺得直直的,也有膽子開始告狀了。
周圍的使臣聽到她這話,心中嘀咕一聲,這下可熱鬧了。
可是對于瑋太妃那淚眼婆娑的委屈樣子,君周旭就像是沒有見到一樣。
他快步走到君周函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臣見過皇兄,見過九皇叔。”
他是單膝跪地的,雖然背脊不卑不亢地挺直。但是他這個做派,分明就是告訴所有人,他是敬重君周函這個皇帝的。
一時間,各種怪異的眼神落在瑋太妃的臉上。
瑋太妃那委屈巴巴的神情都沒有能收得回去,眼眸里就燃燒起幾團小火苗來了。
旭兒他是瘋了嗎
君周函根本就不配當皇帝,他怎么能給這種奪位小人下跪呢
君周函神情淡淡的,經過這些日子的洗禮,他已經能夠成為一個情緒不外泄的皇帝了。
“皇弟一路奔波回來,辛苦了,平身吧。”
聽到君周函這話,君周旭這才從地上站起來。
緩步站到了君彧的身后。
他是王爺的身份,自然要比公主和太妃的尊貴一點。
但是就是這么一站,竟站在了元德音的身側了。
元德音從君周旭出現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僵在那里了,神情很是怪異。
君周旭的余光正好能看到她那無處安放的緊張小模樣,忽然輕笑一聲。
“見到我,就這么緊張”
他這一聲很輕緩,語氣分明就像是熟人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