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這場戲還會很精彩的。
無昔退下去之后,很快就端著一碗藥上來了。
“左國師,這就是偏方了。”小姑娘指著那碗東西,大聲說道。
“本國師怎么知道這不是另外一碗毒藥呢”
左永冷哼一聲,他現在對元德音很不信任。
元小姑娘聳了聳肩,她像是很失落一樣開口“這明明就是本郡主得到的偏方啊,為何你就是不相信呢。哎,人與狗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感嗎”
“咳咳咳”
大殿之中,傳來幾聲起起伏伏的咳嗽聲。
這是憋笑的人實在是忍不住,所以弄出來咳嗽聲,以掩飾自己的大笑。
玉笙蕭是忍得臉頰都酸疼死了。
他用手肘碰了碰沈川楠的肩膀,然后語氣感慨地說“不愧是本神醫的小徒弟,說話夠毒。氣死人不償命”
“你只是個掛名師傅,什么也教不到她,就別不要臉自夸了。”
沈川楠看都不看他,直接開口,那話語怎么聽都是極其嫌棄的。
聽到沈川楠的話,玉笙蕭就很不贊同了。
“什么掛名師傅,本神醫可是教過她醫術的好嗎她能用毒毒那只狗咳,不是,是左楣,肯定是因為本神醫教導有方。”
“哦是嗎那你可否說說,那毒到底是什么還有,她無昔端過來的這碗藥,又是什么”
沈川楠悠悠地瞥了一眼玉笙蕭,眼神犀利。
“額這個那個”
玉沈蕭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毒
說真的,他真的完全沒有認真教過小德音,全是把醫書丟給她,讓她自學。
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呢
他感覺自己現在都看不透小徒弟的醫術和毒術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
那邊,元德音讓無昔端著那碗藥,徑直走到月麓珊的面前。
“月大小姐,左國師懷疑本郡主不安好心了,這真是太讓人傷心了。所以本郡主覺得,這偏方讓你端過去給左公主喝才是最適合的。”
她語氣真誠地說道。
月麓珊看著元德音清澈的眼眸,她的眼睛微微瞇起,陰冷一閃而過。
她在搞什么鬼
她剛想拒絕,結果就聽到元德音有很認真地繼續開口“月大小姐,你這么善良,還幫他們說話,不會連一碗藥都不愿意端過去吧,不會吧”
元德音這反問,直接把月麓珊要說的話給遏止得死死的。
“珊兒,讓我來吧。”鳳一衛就想把那碗東西給接過去。
但是月麓珊卻快速站起來,她語氣冷漠地開口“本小姐自己來”
她自己把那碗東西從無昔的茶托上奪過去,然后快步朝著左楣那邊走過去。
見到月麓珊一步步走過來,左永的心已經在算計了很多。
他的余光看到左楣那么痛苦,知道她扛不了那么久。
算了,這碗東西,她還真非喝不可了。
若是真的把人給喝死了,他還能名正言順地追究凌葉國的責任,連同端藥的月麓珊也不能幸免。
所以,他也就沒有阻攔月麓珊了。
月麓珊來到了左楣的面前。
左楣已經被疼痛給折磨得沒有多少理智了,她聽到解藥來了,趕緊伸手過去,快速把那碗東西給搶過來。
因為太過著急了,還碗里的黃色液體還濺出來不少,滴落在月麓珊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