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徑直朝著那幾個大鼓走過去。
現在已經有太監過來,準備把鼓給收走了,但是元德音卻快速抬頭,她輕聲說“把東西給留下來吧,本郡主等會還有用”
還有用
慕容薇也耳朵銳利地聽到這話了,她轉身,眼神犀利地看著元德音。
她忍不住語氣怪異地問“德音郡主,你莫非是想和本公主跳同一支舞吧”
“有何不可慕容公主你既然都說是我們二人比拼了,那就要跳同一支舞蹈,才有可比性不是嗎”
元德音對她露出乖巧的笑容來,那神情,好似很懵懂無知的樣子。
“這德音郡主是不是傻了慕容公主那一舞,已經是天下一絕了,不可超越的,她要是有腦子就該選別的舞啊,這樣還有一丁點機會能贏。”
周圍有人恨鐵不成鋼地嘀咕出聲來,好似元德音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愚蠢的事情一樣。
“就是啊,她就等著吧,等會她的表演和慕容公主相差甚遠,她就哭吧她。”
“我剛才可是觀察過了,跳這支舞,必須要內力,而且是深厚的內力才能跳得起來。要不然幾個鼓之間隔開那么遠的短距離,別說是用腳尖把鼓給打響了,就是跳過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德音郡主就是沒有內力的。都不知道說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說她愚蠢呢”
不僅是其他國家的人看著元德音的眼神嘲諷,就連赤炎本國的大臣們,都是神情憤怒地看著她,好似她做了什么讓赤炎蒙羞的事情一樣。
可是小姑娘也不在意,她的眼神穿過了慕容薇,直接看著站在遠處的九皇叔。
看著九皇叔對她投過來的信任眼神,她就感覺一切就更加無所畏懼了。
“好了,把東西給留下,本郡主可以準備開始了。輕舟姐姐,你可否幫德音奏樂”
元德音微笑著看著坐在末尾的梅輕舟。
聽到元德音喊到了她,梅輕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她趕緊站出來跪下“民女遵命。”
“你就這樣去跳舞”
慕容薇看著元德音穿著宮袍,就朝著大鼓走去,她馬上出聲問道,語氣有幾分嘲諷。
她果然是不懂跳舞,土包子一只
她這宮袍雖然是好看,但是怎么會有人穿著這么累贅的衣服跳舞呢,只怕才動了幾下就累死了。
對上慕容薇那嘲諷的眼神,元德音只是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說完之后,她也不理會慕容薇是什么申請,她快速對梅輕舟說“輕舟姐姐,方才那個曲子你記下來了嗎”
“嗯,記下來了。”
“好。”
元德音長松了一口氣,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因素都已經確定了,那她就無所畏懼了。
看著元德音的側臉,梅輕舟的眉頭皺得死死的。
她心里難受為何這些人總是要逼德音呢,她都不會跳舞,等會該有多難受。
想到什么,梅輕舟趕緊語氣堅定地對元德音說“德音,你不要緊張,雖然剛才這支舞我沒有記全,但是大概的我都記住了。等會表演開始的時候,我會提醒你的。”
聽到她的話,元小姑頓了一下,她歪著腦袋,神情有些怪異。
但是在看到她眼眸里的擔心,小姑娘還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之后,梅輕舟已經抱著琵琶到了邊上去開始彈奏了。
只有一種樂器,聲音定然會單薄。
而那邊,元德音提著裙擺,好幾次都爬不上那個鼓上,那個樣子很是滑稽。
見到這一幕,西川國的其他使臣是直接笑出聲來。
其他國家的使臣也是開始搖頭了。
魏瀅從坐下到現在一直沒有表情,但是在見到元德音失態,她嘴角開始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
呵,蠢貨,還想跳舞,她當真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的嗎
這支舞蹈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很難的,其中有很多繁瑣的小動作,就連慕容薇都做得很難看,她以為自己會做,她只怕是連記都記不住吧。
時時都想著出風頭,就等著被反噬,然后接受無盡的嘲諷吧。
就在眾人在憋笑的時候,忽然,方才還在艱難爬鼓的小姑娘往后退了幾步,她把自己頭上的發飾都給扯下來下來。
然后直接丟到一邊,正好丟到屠蘇邡的面前,他無奈地輕笑了一聲,但是卻很耐心地幫她把東西都給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