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君初靜帶著她到了一個恢弘大氣的宮殿門前。
元德音看著門口的牌匾“濮陽宮”,字跡飛揚大氣,可以看得出來,給這個牌匾的人才情非常厲害。
但是經過日曬雨淋,宮門前一切都顯得很老舊,和整個輝煌的皇宮格格不入。
元德音甚至還能看到牌匾周圍,有蜘蛛網的痕跡。
看來,平日里真的很少有人過來這里。
元德音冷眼看著君初靜,然后說;“輕舟姐姐呢”
“人當然是在里面了,需要你自己進去看。”君初靜語氣悠悠地說道。
她這個高傲的昂起下巴的模樣,仿佛自己和元德音多說一句話,都是給了元德音恩賜。
“我怎么知道你沒有在騙我”元德音反問了一句。
“還有,你費盡心思讓我來到這里,你到底在耍什么陰謀詭計”元德音又追問了一番。
這一次被揭穿了心思,君初靜倒是顯得淡定多了。
“有什么陰謀詭計,你自己進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她得意地大笑一聲。
與此同時,她動作很迅速地把門給推開,然后另外一邊手把元德音給推進宮殿里面。
最后,她快速拿出了一把大鎖,直接把宮門從外面鎖起來了。
做完這一切,她還很得意地對里面的元德音說。
“元德音,你還是太蠢了,明明知道有陷阱還要來。你就和梅輕舟一起待在里面等死吧。等你下到地域了,本公主一定會找大師給你念咒,讓你永世不得輪回”
君初靜說著這些惡毒的話,心中的一口郁氣可算是能出了不少。
她堂堂一國公主,被元德音壓在頭上這么久,她終于可以反勝一局了。
雖然不知道東方樂璇到底在里面布置了什么陷阱,但是元德音死定了。
就在君初靜得意地大笑著要離開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自己渾身發癢。
那種癢意突如其來,深入皮膚,穿入骨頭。
她慘叫一聲,就趕緊去撓。
才幾個眨眼的功夫,她的手臂就被她尖銳的長指甲給撓得鮮血淋漓。
可是,她一旦停下撓癢的動作,身上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爬過一樣,癢得她瘋狂。
“啊,好癢,好痛”君初靜不停地在地上打滾。
很快,她意識到什么了,趕緊喘著氣質問和她只有一門之隔的元德音。
“元德音,是不是你對本公主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給你下了一點癢癢粉。要是沒有解藥,不會被癢死,也會被自己給撓死哦。”
門的那邊,元小姑娘語氣輕松地說道。
“啊,賤人,我要殺了你你快給本公主解藥,要不然本公主繞不了你。”君初靜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她整個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可是元小姑娘的語氣越是越來越輕松。
“讓我給你解藥也不是不行,把門給打開。”元德音用命令的語氣開口。
君初靜這個時候哪里還顧得上算計
她顫抖著手,慌亂地從自己的腰間把鑰匙給拿出來。
艱難地打開門之后,她就朝元德音撲過去,“給本公主,給本公主,解藥解藥”
元德音很輕松就躲過她的攻擊,結果卻發現她就像是一條蟲子一樣不聽地在地上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