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很冷,“以后不要再跪拜我了,我不是你師傅。”
“為什么”
元德音滿臉不解,他都答應教她武功和陣法了,為什么不給她喊他師傅
“哪里來這么多理由,我就不想收你為徒弟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答應了要教你,自然會做到的。”
于瘋子的語氣冷冰冰的,現在的他這幅嚴厲的模樣,顯得一點都不近人情。
末了,他語氣略帶警告地說“我很嚴格的,你既然說了要跟隨我學習,那就沒有回頭路,我教你的東西你必須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學完,要不然就要受到懲罰。”
“好”
因為滿腦子都是要學會武功出去,所以元德音就點頭答應了。
“不喊你為師傅,那喊你什么”元德音眼神疑惑地看著他。
“叫我于瘋子就好了,只是一個稱謂罷了。你跟我上來。”
于瘋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轉身往旁側的一個梯子走上去。
那是一個樹木藤條做成的梯子,元德音手腳并爬,小心翼翼地跟著爬上去。
爬上去之后,她才發現,這個亡魂樹里面居然有好幾層。
這第二層竟然有床鋪和桌子。
“你就在這個地方住下,然后按時到下面去練功。我也在下面,有什么事情下去喊我便是。”于瘋子淡淡地解釋。
他也只是在剛才失態而已,現在的他,孤冷得像是個不好相處的老古董。
元德音看到桌子上居然有茶杯,旁邊,居然有煮飯的鍋。
她疑惑的眼神又落在于瘋子的身上。
“我一到時間就會到外面去運食物進來,只要你有手,這個地方餓不死你的。”于瘋子一眼就看穿她的疑惑,他淡淡地解釋。
“哦。”元德音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是她心里卻是疑惑極了。
聽起來,于瘋子明明是能在這個陣里來去自如的,那他為什么還要繼續待在這個地方
把月家的殺人于無形的亡魂陣給當做家一樣,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還有,剛才他割她的血,還那么激動,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呢
元德音這邊才在心里嘀咕,于瘋子就冷幽幽地警告出聲。
“別胡亂猜測,不該想的東西,不該打探的東西,都給我記在心里了。你要是有任何越矩,休怪我不客氣。”
元德音被他的話給嚇到了,完全不敢再亂想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這老頭的嚴格才剛剛開始而已。
第二天,他丟給她一本古籍心法,讓她必須要在兩天之內全背下來。
還好她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兩天之內的確是背下來了。
但是他卻以她背的速度不夠快,罰她站了扎了兩個時辰的馬步。
馬步稍有不穩,他手中的藤條就直接打在她的手上。
幾天下來,她的手上和小腿上全是藤條血痕。
但是她愣是一聲不吭。
因為她要學會武功出去。
這一天,于老頭從外面回來,他把一堆食材丟給元德音。
看著這些食材,元德音頭疼極了。
她現在只恨自己完全沒有做飯的天賦,這幾天,她做的東西,簡直是難以下咽
她想桂花糕了,想季夏做的飯了,也想和九皇叔一起吃飯的日子了。
但是偏偏,這于老頭就像是沒有味覺一樣,還說那飯菜味道還行,非要她天天做。
嗅到他身上的酒香味,她就知道他這次出去,一定又買酒了。
真是一個無酒不歡的老頭。
她什么時候才能像他一樣,也能在這個陣法里來去自如啊。
“于瘋子,你說我什么時候武功才能和你一樣”元德音好奇地問道。
結果下一瞬,于瘋子就直接敲了她的腦袋,語氣略帶警告。
“怎么,又想速成了老頭三歲開始習武,到在這陣法之中來去自如,花了三十年的時間。”他幽幽地說道。
三十年,那到時候他出去,九皇叔都成個小老頭了
元德音開始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