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知道是誰忍不住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這不是活閻王,這是赤炎皇帝和他的寵妃。”
哦,原來是赤炎皇帝啊。
有人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們看著君周函的眼神也幾分警惕。
因為這七年來,這位當年大家都覺得沒有什么本事的赤炎皇帝也在成長,他把君彧的鐵血手腕給學了不少。
赤炎這些年實力變得如此強硬,成為了天下第一大國,不僅僅是因為君彧,還因為這位皇帝。
當然,還有皇帝身邊的這位寵妃。
據說這位寵妃,叫梅輕舟,是德音郡主當年的好友,也是罪臣之女。
但是她在德音郡主死后,居然能入宮為皇貴妃。
權力遠在遠在于那些和親公主和大臣之女之上。
七年的時間里,她用自己的手段把后宮給整理得妥妥當當。
同時,她也干涉朝政,成為天下第一個干涉朝政的皇貴妃。
但是神奇的是,君周函和君彧都沒有阻攔她,反而把那些反對的人都給處置了。
這幾年來,她提出了很多建議,對赤炎的發展都極好。
世人才知道,這個女子,也不簡單啊。
不過,很多人都說她很聰慧,君周函也很寵她。
但是這七年來,她沒有一兒半女。
這著實讓人不解。
君周函想要扶著梅輕舟下來。
但是她身體一僵,手不著痕跡地后縮了縮,然后自己下來了。
七年了,她還是無法做到坦然面對君周函的親近。
看到她的這個舉動,君周函眼里閃過幾分落寞。
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了。
眾人盯著那簾子許久,發現都沒有人下來。
他們松了一口氣,看來君彧沒有跟著過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大風刮來,吹得滿地落葉。
而那些葉子就像是利刃一樣,割得許多人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眾人的心這個時候又開始懸起來了。
下一瞬間,一個高大身軀踏風而來。
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少年,一個如玉長袍的男人,還有幾個暗衛。
見到這個人來了,不知道是誰顫抖著聲音開口“君,君彧來了。”
這一聲,讓所有人的心都緊繃著。
君彧緩緩落地,他還是和七年前一樣,喜歡穿墨色衣服。
但是現在他的寬肩,他的袖子,還有腰間的位置都是用紅綢緞的,那種像是鮮血一般的色彩。
腰間別著的玉,竟然是被鮮血滲透過的,有抹不去的血痕。
他比七年前,更加高挺了許多,肩膀更加的寬厚,身軀也越發挺拔。
同時,他身上的戾氣讓人退避三舍。
眾人甚至都不敢和他那雙冷冰冰的黑眸對視上,因為那雙黑眸仿佛是要奪人心魄一樣。
“阿彧,月家這些年一直在針對攝政王府,你現在來赴宴,豈不是很容易中招”
他的身后,沈川楠環視了一眼四周,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和七年相比,如今的沈川楠模樣沒有多少變化,但是性子卻謹慎多了。
畢竟,當年因為自己不夠謹慎而害了德音的是事情,讓他后悔了足足七年。
“月家,有何可懼”君彧冷冰冰一笑,那眼神里散發出來的寒意。
“阿彧”
就在沈川楠還要繼續說什么的時候,君彧突然打斷了他。
“你知道本王為什么非來不可”
“為何”
“本王感覺音兒就在這個地方。七年了,本王終于要見到她了。”
君彧緩緩開口,那低沉的聲音,仿佛是這世間最溫柔的低喃。